襦裙,发髻简单绾起,面上薄施脂粉,掩去了昨夜泪痕和失眠的痕迹,神色平静端庄,瞧不出半分异样。
她走到谢凛下首的椅子坐下,目光这才落在沈云薇身上,语气温和:“起来吧。这么早过来,可有事?”
沈云薇这才直起身,垂着眼,姿态放得极低:“回母亲的话,女儿无事。只是想着既已住下,便该日日来向母亲请安,恪守本分,以全孝道。”
她将声音放得更低,嗫嚅道:“昨日……是女儿冒失了,还请母亲恕罪。”
林卿语看着她低垂的头顶,心中并无多少波澜。
沈云薇的转变太过刻意,她不信短短两天,一个人就能从满心不甘变得如此乖顺。
她并非认清现实,只是选择隐忍蛰伏罢了。
“你有心了。”
林卿语淡淡道,“既如此,日后晨起便来吧。只是我这儿规矩不多,也不必久站,问过安便回去做自己的事便是。”
“是,谢母亲体恤。”
沈云薇应下,却并未立刻离开,目光似有若无地瞟向一旁悠闲品茶的谢凛,欲言又止。
谢凛仿佛没看见,放下茶盏对林卿语道:“今日天气不错,陪我出去玩玩。”
林卿语微怔,随即点头:“好。”
沈云薇脸色白了白,袖下的手指攥得死紧。
她一大早过来,难道就是为了看他们夫妻恩爱,携手出游?
谢凛站起身,走到林卿语面前,自然牵起她的手,这才像是刚注意到沈云薇还杵在那儿,随意道:“你还在这儿?没事就回吧。”
“……是,女儿告退。”沈云薇艰难地吐出这句话,再次福身,低着头,一步步退出了晨晖院正厅。
直到走出院门,远离了那刺眼的亲密身影,她才猛地抬起头,眼中哪还有半分恭顺,只剩下冰冷的怨毒和屈辱。
清晨微凉的空气吸入肺腑,却压不住心头那熊熊燃烧的不甘之火。
厅内,谢凛牵着林卿语走到院中。春日朝阳正好,洒在两人身上。他侧头看她,见她神色依旧有些怔忡,便捏了捏她的指尖。
“还在想她?”他问。
林卿语摇摇头,抬眼看他,阳光落在他深邃的眸中,漾着细碎的光。
她忽然觉得,那些纠结难堪,那些不安揣测,在他这般理所当然的亲近和维护下,似乎都变得不那么重要了。
她反手,轻轻回握了一下他的手。
“没有。”她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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