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值钱珠子的花瓶。说我配不上你。”
他沉默了一瞬,然后低头,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轻的吻。
“他们懂什么。”他的声音温柔似水,“我的顾太太,不用出身世家,不用会什么琴棋书画。
只要陪在我身边,就够了。”
后来他又说,“这场雪封山封得真好,”他低头,鼻尖蹭着她的鼻尖,语气缱绻,“这样,你就只能是我的了。”
再后来,他把她哄到床上,情到深处时,喘着气跟她说,“这辈子,我都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。”
大雪封山,封了整整半个月。
那半个月,他们就在城西别墅。
晨昏颠倒,食眠相伴,日子过得安稳又慵懒。
后来,山解封了。
顾昀辞因为工作提前离开,她一个人留在这儿收拾,为围巾做结尾工作。
害怕她孤单,顾昀辞让张妈过来陪她。
而此刻。
“少夫人,怎么不开灯!!!”
伴随着开门声,张妈声音响起来,仿佛不同时光两道声音交叠结合在一起。
“你看看,药下完了,手都要回血了。”
张妈拔了针,又给孟疏棠按着,“身体舒服了吧,你整整睡了三天,往后可不能这么工作,身体再好的人,连轴转,也会累垮。”
孟疏棠也觉得身体好了许多,按了三分钟,张妈松手。
孟疏棠支撑着坐起来,“我何时退烧的?”
张妈,“顾总说,你输液第一天烧就退了。”
那就是说,烧退之后,她又沉沉睡了两天。
“张妈,我们回浅水湾吧!”
“天黑了,我们留在这里一样的。”
深秋不会下雪,万一下个暴雨什么的,再封一个月、半个月的,她的工作全泡汤了。
“我在这儿睡不习惯,我们还是回去吧!”
张妈听她的,“好。”
她出去收拾,“少夫人,你给顾总打个电话,让他派人过来接我们。
这黑灯瞎火的,我们俩可走不出去。”
“好,”孟疏棠拿起手机,看到手机电满格,拨了出去。
电话是迟了一会儿才被接通的。
里面传来白慈娴娇滴滴的声音,“昀辞哥在洗澡呢,你有什么事?”
孟疏棠心里闷了下,随后淡淡道:“我和张妈需要回浅水湾,麻烦他派人过来接我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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