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慈娴,你真可怕!”
说完,她转身走了。
未走近,远远就看到母亲病房门,微敞着。
还有动静从里面传出来。
她心提到嗓子眼,还以为病房闯进了什么人,快步冲到门口一看,却看到顾昀辞拿着笤帚在扫地,窗台的花挪了位置,一看就是刚浇过。
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
她将给周星帆买的东西放到床头柜上,看着他,厉声质问。
“我听说妈这两天情况不太好,便过来看看。”
男人扫完地,将笤帚放到门后。
“我过来才知道,护士说昨晚你在这儿守了一夜,忙完工作又过来,身体会吃不消的。
你回去休息吧,这儿我看着。”
“这里不需要你,麻烦你赶紧离开。”
男人身上是干净清爽的新高定西装,连发丝都透着淡淡的沐浴清香。
和上午在晚星阁那个些许狼狈潦草的模样完全判若两人。
孟疏棠只觉得刺眼,他刚从白慈娴的床上爬起来,收拾妥当了又来她母亲这儿碍眼,“还有,这是我妈,不是你的,麻烦你今后把称呼改一下。”
男人手微顿,迟疑了一下将桌上的香槟玫瑰捧在手里,又拎了柳橙汁,缓步来到她身边。
目光一瞬不瞬盯着她清瘦小脸,“从前你最爱的花,和你最喜欢的温度和甜度。”
孟疏棠没看他,仿佛旁边站的就是一团空气。
她的冷漠疏离深深刺痛着顾昀辞,男人喉结用力滚了滚,他又要说什么。
孟疏棠突然面向他站定,那双曾经盛满温柔的清眸,此刻只剩下刺骨的嫌弃和厌恶。
“拿走。”
她开口,声音里没有一丝眷恋,干脆利落。
男人乞求,“棠棠,我只想……”
“我请你拿走。”
孟疏棠猛地提高声音,打断他,眼底翻涌着压抑已久的戾气,“顾昀辞,你听不懂人话吗?
这是我母亲的病房,这里不欢迎你,你的东西,我们也不稀罕。”
男人心猛地揪紧,伸手拉她,“我没有别的意思,只是想替替你……”
“替替我?”孟疏棠忽然笑了,笑得又冷又涩。
四年前,也是这间病房,她母亲病危,外婆被烫伤。
她哭着打电话求他去看看外婆,他冰冷挂断。
她抬手,一把抓起那束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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