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,他就是个窝囊废。
被赶出家门后,他像条丧家犬一样缩在破庙里等死。
第三天,他看见了同样在等死的小白,那个人人喊打的狼女。
那时候俩人都只剩一口气了。
赵山河把自己手里硬得像石头的半个黑面馍扔给了她。
“吃吧,吃了好上路。”
那是他前世唯一的一次善良。
没想到,在他冻死的那天晚上,那只剩一条腿的狼女爬到了他身上,用那个瘦弱的身躯,试图捂热他冰凉的尸体,直到被村民乱棍打跑……
“这辈子,换我把命给你续上。”
赵山河站起身,在屋里的烂木头堆里翻找趁手的工具。
运气不错,在角落里拽出来两条破麻袋片子(以前护林员装粮食用的),还有半张发霉的草席子。
赵山河把草席子撕开,塞进单薄的线衣里裹在肚子和胸口上,这能挡风,也能当简易的护甲。
然后,他把那两条破麻袋片子紧紧缠在自己的左胳膊上,缠了一层又一层,最后用草绳勒死。
这只胳膊,一会儿是要去喂狼的。
最后,他抄起那根用来通炉子的实心铁通条。
他在石头上狠狠磨了几下,把头磨得锃亮尖锐。
这玩意儿沉手,能砸能捅,是现在唯一的武器。
“灵儿,哥出去办点事。”
赵山河看了一眼熟睡的妹妹,咬了咬牙,从火堆里抽出一根还在燃烧的松木棒子当火把,一脚踹开门,顶着那一身破麻袋片子,一头扎进了风雪里。
……
乱石岗子。
赵山河深一脚浅一脚地爬上土。
借着雪地的反光,他看清了下面的惨状。
大青石底下,小白已经站不起来了。
她的一条腿血肉模糊,整个人缩成一团,手里死死攥着一块石片,对着面前那头巨大的青狼做着最后的对峙。
她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了,那是失血过多快要休克的征兆。
而那头独眼青,正围着她转圈。
它很有耐心,它在等猎物彻底冻僵。
“畜生!”
他大吼一声,举着火把,从坡上滑了下去。
独眼青被这突如其来的吼声惊到了,猛地转过头。
它那一只独眼里闪烁着幽绿的光,看到是个裹着麻袋的人类,它并没有逃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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