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回事?”赵山河一回头。
小白把那瘦猴的手腕往上一提,指了指那个被划破的布兜。
“哎呀!我的钱!抓小偷啊!”那大娘这才反应过来,吓得脸都白了,一把抓住瘦猴的衣领子。
周围的人瞬间围了上来,群情激愤。
“打死他!大过年的偷救命钱!”
“送派出所!”
那瘦猴疼得直冒冷汗,看着小白那双冷冰冰的眼睛,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只野兽咬住了,骨头都要断了。
“大哥!大姐!我错了!饶命啊!”瘦猴哭爹喊娘。
赵山河看了一眼。这瘦猴看着也就十六七岁,冻得满脸大鼻涕,手上有好几个冻疮。
如果是以前,赵山河肯定把他送局子里。但今儿个过小年,又是带着媳妇妹妹出来,不想沾晦气。
“小白,松手。”
赵山河淡淡地说了一句。
小白听话地松开手,但还是警惕地盯着瘦猴,只要他敢动一下,她随时能锁喉。
赵山河捡起地上的刀片,在指尖转了一圈,然后盯着瘦猴的眼睛。
“手艺没练到家,就别出来丢人现眼。”
“滚。”
只有一个字。
那瘦猴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钻进人群跑没影了。
“哎呀,谢谢!太谢谢这姑娘了!”那大娘拉着小白的手,千恩万谢,还要把买的布送给小白。
小白不习惯被陌生人碰,有点抗拒地往赵山河身后缩。
“大娘,没事,举手之劳。”
赵山河笑着挡回去,“大过年的,您把钱揣好。咱们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
这一插曲,让小白在集市上收获了不少惊艳和赞许的目光。
赵山河心里那个美啊。自家媳妇,不仅长得俊,这身手,这正义感,那是给他长脸!
……
买完了年货,大包小包地堆满了拖拉机车斗。
“走,去粮站。”
赵山河脸色一正。接下来的事,才是今天的重头戏。
县粮站门口,排起了长龙。
各村的支书、会计都赶着马车、拖拉机来拉救济粮。
这次大雪灾,省里特批了一批粮食,说是给受灾群众过年用的。
但赵山河刚到门口,就看见刘支书正蹲在墙根底下抽闷烟,眉头皱成了川字。
“刘叔,咋了?粮没领到?”赵山河跳下车走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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