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拉金子。”
赵山河神秘一笑。
……
进了林子,风雪如刀。
赵山河带着小白,没有在林子边缘转悠。
外围的好柴火早就被村里人捡光了,剩下的都是些歪瓜裂枣。
他赶着马车,径直往深山老林里钻。
那是黑瞎子沟的方向,平时没人敢去。
大概走了十里地,周围的红松越来越粗,遮天蔽日。
“小白,闻闻,有没有油味儿?”
赵山河停下马车。
小白跳下车,鼻翼耸动。
她在空气中捕捉到了一股特殊的、浓郁的松脂香气。
“呜!”
小白指着一处背阴的山坡。
赵山河走过去扒开积雪一看,大喜过望!
那是一棵合抱粗的红松站杆。
但这棵不一样,它的树皮已经剥落,露出的木质呈现出一种深红色的琥珀光泽,像是被油浸透了一样。
“明子!这是明子树啊!”
赵山河激动得拍了大腿。
这种树,活着的时候松脂就多,死后油脂沉淀在木头里,形成了明子。
这玩意儿一点就着,火硬得能把铁锅烧红,而且耐烧,一块顶普通木头十块!
在80年代,这一车明子,比一车煤都值钱!
“干活!”
赵山河抡起大斧头。
“哐!哐!”
每一斧子下去,都崩出红色的木屑,香气扑鼻。
但这树太硬了,震得赵山河虎口发麻。
“吼!”
小白看不下去了,她嫌赵山河慢。她跑过来,从赵山河手里抢过那把巨大的双人锯,示意赵山河拉另一头。
“好媳妇!有力气!”
夫妻齐心,其利断金。
“滋啦,滋啦!”
锯沫横飞。
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,不到半个钟头,这棵巨大的油母子轰然倒地。
赵山河没把它锯太碎,而是截成两米长的大段。
装车的时候,那可是几百斤重的湿木头。
赵山河憋红了脸抬一头,小白轻松地抬起另一头,两人像大力士一样,硬是把这满满一车的红金条给装上了爬犁。
看着压得吱吱作响的爬犁,赵山河擦了把汗,露出了狂野的笑。
“走!回家!馋死那帮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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