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国富是吧?”
赵山河吐出一口烟圈,“听说你是刘翠芬的表舅?”
“是,是远房的。”
“那也就是我的长辈了。”
赵山河弹了弹烟灰,突然话锋一转,“表舅,你以前在老家,是干啥的?”
“嗨,还能干啥?种地的呗,老农民一个。”李国富面不改色。
“种地?”赵山河笑了,笑意却不达眼底,“种地能练出这一手好枪茧子?”
赵山河突然伸手,一把抓住了李国富放在水桶提手上的右手。
那只手粗糙有力,虎口处的老茧在阳光下格外明显。
李国富眼神一缩,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,却发现赵山河的手劲大得像铁钳。
周围的村民都看傻了。这是要干架?
“大侄子,你这是……”
李国富脸上的笑容有点挂不住了。
“别紧张。”
赵山河松开手,还帮他拍了拍袖子上的灰,“我就是看表舅是个练家子,想跟表舅讨教讨教。”
说着,赵山河凑近李国富的耳边,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,低声说道:
“昨晚那块肉,腌得不错。可惜,我家狗嘴刁,不吃臭肉。”
轰!
李国富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。
他猛地抬头,盯着赵山河。
赵山河却已经退后了一步,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表情。
“表舅,三道沟子这地方,水深,王八多。有些不干净的东西吃了,容易烂肠子。”
“这几天看好你家那几口人。尤其是赵有才,让他别大半夜的出来瞎溜达。”
赵山河拍了拍背后的枪托,发出啪的一声脆响。
“毕竟,这枪容易走火。万一哪天把你这好外甥当成偷鸡的黄鼠狼给崩了,那可就不好了。”
说完,赵山河意味深长地看了李国富一眼,转身就走。
“小白,走了。回家吃饭,今早咱吃新鲜肉,不吃那烂下水!”
小白路过瘸腿李身边时,故意停下来,冲着他的瘸腿龇了龇牙,那眼神仿佛在说:再敢来,咬断你另一条腿。
一人一狼,扬长而去。
留下瘸腿李站在井边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周围的村民没听清那几句悄悄话,只觉得气氛不对劲。
“他表舅,咋了?山河跟你说啥了?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