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关系。虽然平时有点小摩擦、红眼病,但在大是大非和过年过节面前,那股子热乎劲儿还在。
……
回到家,屋里暖气烧得热乎乎的。
小白脱了大毡靴和厚衣服,重新换回了那身红毛衣。
她的脸蛋被风吹得红扑扑的,眼睛亮得像天上的星星。
赵山河在厨房里忙活。
野鸡拔毛,去除内脏。兔子剥皮,剁成小块。
大铁锅烧热,倒上一勺猪油。
“刺啦——”
葱姜蒜爆香,放入鸡肉块煸炒,再加入一大勺自家下的大酱,倒上山泉水。
最后,把今天在山上采的干蘑菇扔进去。
小鸡炖蘑菇。
这是东北菜的灵魂。
那种香味,顺着门缝飘出去,把隔壁家的小孩都馋哭了。
半个多小时后,菜出锅了。
一家三口围坐在炕桌上。
桌上摆着一大盆热气腾腾的小鸡炖蘑菇,一盘凉拌白菜心,还有一大笸箩金黄色的玉米面大饼子。
“哥,嫂子,吃肉!”
灵儿给小白夹了一块最大的鸡腿。
小白没有用筷子,直接上手抓起鸡腿,咬了一口。
“香。”
她含混不清地说道,嘴角沾着酱汁,笑得眉眼弯弯。
赵山河看着这一幕,端起酒杯,滋熘一口小烧。
他突然想起今天在山上,沈雪说的那句话:“赵山河,你是做大事的人,不该窝在这个小山村。”
也许沈雪是对的。
外面的世界很精彩,有高楼大厦,有霓虹灯,有无数的机会。
但是。
赵山河看了看正跟鸡腿较劲的小白,看了看一脸幸福的灵儿,又看了看窗外那个虽然简陋但却温暖的大棚。
他觉得,这就是他想要的大事。
守护好这个家,守护好这片山,守护好眼前这个像狼一样野性、又像猫一样粘人的女人。
这比什么都重要。
“哥,你想啥呢?”
灵儿问。
“没想啥。”
赵山河给小白擦了擦嘴角,“我在想,明天就是除夕了。咱们包点饺子,再放两挂鞭。”
“好耶!”
屋里充满了欢声笑语。
而在窗外,夜色渐深。
风雪中,几只黑色的乌鸦落在乱石岗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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