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死按在冰面上。
冰冷的鱼尾拍打着她的手背,她不仅没松手,反而转过头,举着那条还在挣扎的鱼,冲着赵山河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,笑得像个得了宝贝的孩子。
“哥!肉!”
赵山河看着她那生动而野性的模样,大笑起来。
“好嘞!回家!哥今天给你做正宗的铁锅炖大鱼!”
……
两人满载而归,拉着装满江鱼的爬犁回到了乱石岗。
正午的阳光正好,赵家大院的烟囱里升起了袅袅的炊烟。
杀鱼、刮鳞、去内脏。赵山河蹲在院子里,手法极其利落。
灶台下,李大壮把松木柈子烧得劈啪作响,火苗舔舐着那口黑黢黢的印花大铁锅的锅底。
“哥,锅热透了!”
大壮喊了一声。
“来了!”
赵山河端着一盆洗净的江鱼走进灶间。
“刺啦——”
一大勺自家熬的雪白猪油下锅,遇到滚烫的铁锅,瞬间融化成一汪金黄透亮的油脂。紧接着,切好的大葱段、厚姜片、拍碎的蒜瓣下锅爆香。
接下来,就是东北菜的灵魂时刻。
赵山河从灶台角落那个罩着纱布的陶罐里,舀出两勺纯正的东北黄豆大酱。
这种酱是秋天收了黄豆自己发酵的,带着一股浓郁的酱香味。
大酱一下热油锅,滋啦一声,酱香混合着油脂的香气,瞬间像炸弹一样在整个院子里弥漫开来。
把处理好的细鳞鱼、柳根子和剁成大块的鲤鱼一股脑下锅,翻炒几下让鱼肉裹上酱汁,然后倒入清冽的山泉水,直到没过鱼身。
再扔进去几个干红辣椒和两枚八角。
“大壮,加把火!烧大开!”
铁锅里咕嘟咕嘟地翻滚着,浓白的鱼汤渐渐被大酱染成了诱人的酱红色。
趁着炖鱼的功夫,赵山河又端来一个小盆,里面是用开水烫好的苞米面。
他在手里把苞米面团成一个个椭圆形的面饼,双手啪啪拍打结实,然后沿着铁锅内壁的水线以上,一圈圈地贴了上去。
这叫死面贴饼子。
上半截烤得焦脆,下半截浸在翻滚的鱼汤里,吸满了汤汁的鲜美,是这道菜里绝对不能少的配角。
……
大火烧开,小火慢炖了四十分钟。
赵灵儿带着一身外面的冷气,手里拿着个冰尜,风风火火地跑了回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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