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着。”
赵山河笑了笑,转身进了里屋。
他走到墙角的阴影处,心念一闪。
那个只有一立方米的静止空间无声开启。
几天前,他和小白进山巡视时,在背阴坡偶然采到了一批极其鲜嫩的早春猴头菇和榛蘑。
为了防止腐烂,他直接连带着清晨的露水收进了空间。
在这绝对静止的保鲜库里,这些蘑菇仿佛时间停滞了一般,拿出来时,甚至连菌盖上的绒毛都根根分明,散发着最原始的雨后泥土清香。
赵山河端着满满一盆新鲜的野生蘑菇走了出来,在压水井边洗干净,递给胖丫。
“哎呦!大哥,你这是从哪弄的这么新鲜的榛蘑?这看着简直就像刚从树上摘下来的一样!”
胖丫瞪大了眼睛,不可思议地翻看着盆里的极品山珍。
“前几天进山碰巧遇到了,一直放在地窖最冷的地方存着,今天刚好拿来下锅。”
赵山河面不改色地扯了个谎,完美地掩盖了空间的秘密。
新鲜的榛蘑和猴头菇被倒进翻滚的大铁锅里。
野山珍那极其特殊的鲜味,瞬间和鹅肉的油脂发生了剧烈的化学反应,香气成倍地往上翻涌。
胖丫又在锅边贴了一圈黄澄澄的粗粮贴饼子。
盖上沉重的木头锅盖,剩下的就是交给时间和灶坑里的柴火。
半个时辰后,开锅。
热气腾腾的炕桌搬到了院子里那棵老榆树下。
一大盆色泽酱红、炖得极其软烂入味的铁锅靠大鹅端上了桌。
榛蘑吸饱了鹅肉的汤汁,亮晶晶的;鹅肉更是炖得脱了骨,轻轻一抿就化在嘴里。旁边还配着一碟刚从地里掐的凉拌婆婆丁,用来解腻。
“来!今天都辛苦了,敞开了吃!”
赵山河拿出几个大碗,一人盛了一大碗米饭。
赵有才迫不及待地夹起一个大鹅腿。他没往自己嘴里塞,而是极其狗腿、又带着几分笨拙的温柔,把鹅腿放到了胖丫的碗里。
“春花,你干活累,你吃大腿。”
胖丫愣了一下,看着眼前这个白胖白胖、平时咋咋乎乎,但此刻眼神却极其真诚的男人,脸颊微微一红,也夹了一大块肉最厚的鹅胸脯放进赵有才碗里:“你今天摔了一跤,你也多吃点肉补补。”
这一幕,看得赵山河心里一阵熨帖。
这世上哪有什么天生的坏种,赵有才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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