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还有这样一幕。
在她的记忆里,那个雨天,他穿着笔挺的西装,站在大学图书馆的门口,眼神冷得像冰,语气淡漠得陌生:“林微言,我们分手吧。我要出国了,以后不会再回来,你我之间,到此为止。”
没有解释,没有挽留,甚至没有一丝不舍。
他就那样决绝地转身,将她一个人丢在瓢泼大雨里,丢在满世界的流言蜚语里,丢在五年都走不出来的伤痛里。
“陈叔,他当年走得那么干脆,现在回来,又有什么意义。”林微言的声音微微发颤,指尖冰凉,连握着的镊子都有些打滑,“我好不容易才把日子过安稳,不想再被打乱了。”
“安稳?”陈叔笑了笑,笑声里带着几分看透世事的通透,“微言,你扪心自问,这五年你真的安稳吗?你守着这书脊巷,守着这些旧书,守着你们一起走过的地方,真的是因为喜欢吗?还是因为,你在等一个人,等一个你自己都不敢承认的答案?”
一句话,戳破了林微言所有的伪装。
她猛地抬起头,眼眶微微泛红,却倔强地不肯让眼泪落下来。
她想说不是,想说她早就放下了,想说沈砚舟于她而言,不过是个过客。可话到嘴边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因为陈叔说的是对的。
这五年,她守着书脊巷,守着旧书店,守着那些承载着他们青春回忆的古籍,不是因为淡泊,而是因为不敢走。她怕一走,就彻底断了和他最后的联系;怕一走,就真的再也等不到那个藏在心底的答案。
就在这时,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从雨幕中传来,皮鞋踩在湿滑的青石板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,由远及近,每一步,都像是踩在林微言的心上。
她的身体瞬间僵住,连呼吸都下意识地屏住。
不用抬头,她也知道是谁来了。
这个时间,这个脚步,这个能让她心跳失控的人,除了沈砚舟,不会有第二个。
沈砚舟撑着一把黑色的雨伞,站在书店门口的雨帘外,目光直直地落在蹲在门槛边的女人身上。
几天的刻意克制,让他几乎耗尽了所有的耐心。他看着她每日安静地修复古籍,看着她对自己的默默守候视而不见,看着她把所有的情绪都藏在冷淡的外表下,心疼得快要窒息。
他知道她怕,知道她恨,知道她五年的伤痛不是几句解释就能抹平的。可他等不了了,他怕再等下去,她会真的把他彻底推开,怕再等下去,他们就真的再也没有回头的机会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