虚荣,是因为爱上了顾晓曼,是因为嫌弃她的平凡。她恨了他五年,怨了他五年,把自己封闭在书脊巷的小世界里,守着古籍,守着回忆,不肯再触碰感情。
可如今,这对完好无损的袖扣,像一把钥匙,打开了她尘封已久的心扉,也让她一直坚信的“真相”,出现了裂痕。
不知过了多久,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,打断了林微言的悲伤。
她连忙擦干眼泪,深吸一口气,调整好情绪,才开口道:“请进。”
门被推开,陈叔端着一杯温热的姜茶走了进来,老人家穿着藏青色的布衣,脸上带着慈祥的笑意,目光落在她泛红的眼眶上,眼底闪过一丝了然,却没有点破。
“微言丫头,下雨天冷,喝杯姜茶暖暖身子。”陈叔将姜茶放在她面前的桌上,目光扫过桌上散落的古籍,轻声道,“刚才我看到沈律师从你这里走了,你们……聊了什么?”
陈叔是书脊巷的老人,看着她和沈砚舟从青涩相恋到痛苦分手,是最了解他们过往的人。林微言没有隐瞒,也瞒不过老人家的眼睛,她低头看着杯里漂浮的姜片,声音沙哑:“他送来了一样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陈叔好奇地问。
“我当年送他的袖扣。”林微言的声音很轻,“一对,都在。他保存了五年。”
陈叔闻言,微微一怔,随即叹了口气,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,目光温和地看着她:“微言啊,陈叔活了七十多年,看人向来准。沈砚舟那孩子,当年离开的时候,眼底的痛苦不是装的,这五年来,他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悄悄来书脊巷,站在巷口看你的工作室,一看就是半天,我都看在眼里。”
林微言猛地抬起头,眼底满是震惊:“陈叔,你说什么?他经常来?”
“是啊。”陈叔点点头,语气笃定,“每次都躲在远处,不敢让你看见,就这么默默看着。一个心里没有你的人,怎么可能做到这个份上?又怎么可能把你送的袖扣,完好无损地保存五年?”
“可他当年……”林微言的话哽在喉咙里,不知道该如何说下去。
“当年的事,必有隐情。”陈叔拍了拍她的手,语重心长道,“丫头,别把自己的心封得太死。有些事,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,耳朵听到的也不一定是真的,要用心去感受。沈砚舟那孩子的性子,我清楚,他不是那种薄情寡义的人。”
用心去感受……
林微言怔怔地看着杯中的姜茶,热气氤氲,模糊了她的视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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