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在伞面上,打在书脊上,打在两颗终于靠近的心上。
而在他们身后,那堆被雨水泡烂的旧书里,一张泛黄的纸片随着水流缓缓漂远。纸上隐约可见几个字:“顾氏集团股权转让协议(复印件)”。
雨势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,反而越发狂躁起来,噼里啪啦地砸在巷子里的青石板上,溅起一朵朵浑浊的水花。废弃书摊的破旧雨棚在风中摇摇欲坠,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。
林微言被沈砚舟紧紧拥在怀里,鼻尖充斥着他身上那股好闻的雪松味,混杂着淡淡的烟草气息,还有雨水带来的清冷。她怀里的《梅溪词》已经被雨水打湿了边角,纸张软塌塌的,像是一只受伤的蝴蝶。
“它坏了……真的坏了……”林微言的声音闷在他的胸口,带着浓重的鼻音。她小心翼翼地护着那本书,仿佛护着他们那段支离破碎的过去,“纸张都脆了,字迹也晕开了,再也回不去了……”
沈砚舟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,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。他低头,看着她湿漉漉的发顶,那几根不听话的发丝贴在白皙的脖颈上,随着她的颤抖微微晃动。
“只要人还在,书坏了可以修。”他收紧了手臂,声音低沉而沙哑,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笃定,“丢了的东西,只要用心找,总能找回来的。微言,别怕。”
林微言的身体在他怀里僵硬了一下,随即慢慢软了下来。她没有推开他,也没有回应,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些,眼泪无声地浸湿了他昂贵的羊绒大衣。
良久,雨声似乎成了背景音。
“沈砚舟。”她突然开口,声音有些哑,“你松开点,勒得我疼。”
沈砚舟一愣,随即松开了一些力道,但手臂依旧环在她身侧,没有彻底放开。他低头看着她,眼神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:“还生气吗?”
林微言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,眼角还挂着泪珠,却多了几分生动:“你说呢?沈大律师,你刚才那是威胁,是绑架,是……是耍无赖!”
“嗯,我是无赖。”沈砚舟顺着他的话点头,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极淡的笑意,“只要能让你回头看看我,我什么都愿意做。”
林微言被他这副无赖的模样噎了一下,脸颊微微泛红,别过头不去看他:“油嘴滑舌。五年前你也是这样,嘴上说得比谁都好听,转身就……”
后面的话她没说完,但两人都心知肚明。
沈砚舟眼底的笑意淡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沉的痛楚。他伸出手,想要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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