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婚第五年,温冉亲眼看到丈夫救起侄女,却全然不顾同样落水的儿子后,她终于彻底死心。
寒风刺骨的十二月,浑身湿透的男人,抱着湿漉漉的小女孩刚从水里上来,旁边哭得梨花带雨的年轻女人,便立即扑过去,紧紧环住了他的腰。
他们俨然像一家三口般,被众人簇拥围绕着往主楼方向走去。
而几步之外,同样湿透身的温冉却独自一人跪在岸边,怀里抱着已经冻到脸色青白,呼吸微弱的儿子。
旁边今晚来参加傅老爷子寿宴的宾客,看热闹不嫌事大道:
“这亲儿子不救,去救侄女,说傅砚礼与温纾雪没一腿才有鬼呢!”
“啧,这温冉看着也是可怜……温家今天不是也来人了吗?难道不管管?”
“管?真千金回来了,谁还顾得上她这个冒牌货?”
“也是,当初要不是她鸠占鹊巢,如今嫁给傅砚礼的,合该是温纾雪才对!”
“可不是嘛,所以温冉沦落到今天这地步,我一点不可怜她,只觉得她该!”
讥嘲声像毒针一样扎在温冉身上。
她仰头望着傅砚礼拥护着温纾雪母女离开的背影,寒风刮过,冷得她身子发颤,可比起身更冷的是心脏的抽痛。
傅砚礼从出现到离开,全程都未往她这边看过一眼,他的全身心都在怀里抽噎的女孩,和身旁哭泣的女人身上。
看着这一幕的温冉不由苦笑,原来那个沉稳内敛,与她相处向来客气疏离的男人,竟也会有如此温柔的一面。
只是,可惜,那一面,从来没在她和儿子面前展现过罢了。
怀里的允谦,低低咳嗽着,发出小猫一般痛苦的呻吟。
温冉来不及难过,她抱着儿子,艰难起身从地上爬起,还未站稳,下身突然传来一阵温热,低头一看,深红的血迹正顺着她的小腿流向脚踝。
这是她生理期的第二天。
刚才救儿子太过着急,她完全忘记了。
现在受过寒凉的小腹一阵坠痛,与冰冷的湿衣贴在皮肤上,寒意内外夹击,温冉疼得站不直身子,可怀里还抱着四岁的儿子,她举步维艰地向主楼方向走去,周遭全是看热闹的宾客,却没有一个人愿意出手相助。
傅砚礼的背影早已消失在了主楼华丽的大门内。
寒风刮得肉疼,温冉想哭,可她哭不出来,因为就如他们所说,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,都是她活该。
五年前,当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