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被周宴瑾紧紧握着,门外守着全家人,怀里趴着刚出生的女儿。
“呜……”
华韵没忍住,眼泪决堤而出,混着额头上的汗水,这一瞬间分不清是咸是苦。
“怎么了?是不是哪里疼?”
周宴瑾瞬间慌了神,顾不得自己腿软,连忙凑过来,用指腹笨拙地擦拭着她的眼泪,“老婆,是不是伤口疼?医生!医生快来看看!”
“不疼……”华韵吸了吸鼻子,声音沙哑带着哭腔。
周宴瑾的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把,疼得窒息。他俯下身,额头抵着华韵的额头,声音哽咽:
“对不起,是我来晚了。以后再也不会了,我和女儿,还有三个臭小子,咱们一家人,永远都在。”
他低下头,看着趴在华韵胸口的小家伙。
小家伙这会儿安静了下来,眼睛努力地睁开了一条缝,黑葡萄似的眼珠子虽然还没有焦距,但那轮廓,简直和华韵如出一辙。
“韵韵,你看,”周宴瑾伸出一根手指,极其小心、极其轻柔地触碰了一下婴儿薄薄的眼皮,“她眼睛像你,你看这睫毛,长长的,还有这眼尾微微上挑的弧度,跟你生气瞪我的时候一模一样。”
华韵破涕为笑,虚弱地翻了个白眼:“我有那么凶吗?”
“不凶,美。最美。”
周宴瑾此刻的求生欲和滤镜都拉满了。
产房观察两小时,一切指标正常。
上午11点30分,华韵和孩子被推进了早已准备好的顶层豪华VIP套房。
巨大的落地窗将A市深秋的阳光毫无保留地接引进来,百叶窗将光线切割成一道道温柔的光栅,铺洒在昂贵的实木地板上。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奶香味和花香,恒温系统将室温控制在最舒适的26度。
华韵已经累极睡过去了。
周宴瑾守在床边,像是一尊望妻石,眼神一刻也不离母女俩。
就在这时,房门被轻轻地、极其缓慢地推开了一条缝。
三个鬼鬼祟祟的小脑袋,像是叠罗汉一样探了进来。
最下面的是思安,中间是思淘,最上面踮着脚尖扒着门框的是思乐。
“嘘——”
身为大哥的思安竖起一根手指在嘴边,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,那表情严肃得像是在执行什么特工任务,“妈妈睡着了,都轻点,别把妹妹吓跑了。”
“妹妹又不是小鸟,怎么会飞走。”思淘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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