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过来。
“碧玉是我买回来的,轮不到你们处罚,今天梦月从外面回来就心神不定的胡闹,我看还是先送回去休息,不要在这攀扯别人。”
老夫人发话了。
“母亲,您这样,我以后还怎么管束府里这么多下人。”李氏故作为难。
“管不管的住,也要看你能不能做到公平公正,都散了吧!”老夫人有些生气。
家里天天这样胡闹,怎么行。
钟灵院。
沈婉言细细给碧玉擦拭脸,已经肿起来了,今天先冷敷,涂药膏,明天再热敷涂药。
“大姑娘,他们欺人太甚,天底下哪有弟弟跟长姐动手的。”碧玉说。
“嘶,好疼。”一侧脸肿的像馒头。
“下次别往前冲,我有数。”沈婉言说。
“大姑娘,我一个下人,当然得帮主子。”碧玉说。
沈婉言:“什么你一个下人,你以后嫁人了,也是一家主母,正妻,不要自贬。”
“我不要嫁人,我就跟着大姑娘你。”碧玉说。
沈婉言:“你少说两句,今天院里的事就交给其他人做,你休息休息。”
沈婉言很心疼碧玉,一个跟她毫无血缘的人,都能为她挺身而出,而那些她的血脉至亲呢?却害她最深。
因为沈准回来,府里摆了宴席,一大家子要一起吃个饭。
嫡子回来,沈从业下值后,一刻不耽误的就回府了。
“准儿,春闱准备的怎么样了?”沈从业问。
“父亲放心,这次春闱我有信心,争取拿个好名次,进入殿试。”沈准拍着胸脯,信心十足。
沈婉言埋头吃饭,闻言,差点被饭呛到,他还有信心?
他心思在读书上吗?
她记得前世这会沈准看上了承恩伯府梁家嫡女梁思思,整日想着怎么追姑娘,哪有心思读书。
人家梁思思又不理他。
“好,为父看好你。”沈从业说。
“大哥呢?”沈准环视一圈没见到庶出的大哥沈印。
“你大哥在武院,快要武测了。”李氏说。
沈准每次回来,在沈印面前都是趾高气昂,虽然他没有沈印高,也没有沈印壮,却下巴扬上天,瞧不上一介武夫。
沈婉言没好气白了沈准一眼,又想趁着大哥练武,跑旁边诵读文章,意思他只是莽夫。
唉,也不看看有几篇是自己会背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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