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雪梅,你终于当众承认是你们设计我和顾野了?”陆真真讥讽地问道。
“陆真真,你装什么?我现在没欠你钱了,别以为我会怕你?你敢发誓,你事先不知道?”李雪梅声嘶力竭地问道。
“我可以对天发誓,如果我事先知道,就天打雷劈。”陆真真确实不知道,知道的是原主。
关她什么事!
听到陆真真发毒誓,许宴清瞳孔骤然一缩,眼底翻涌的不是怒。
他心中涌起某种更汹涌、更失控的东西,明明两人近在咫尺,他却感觉隔着一个光年。
“李雪梅,你别乱攀咬真真,要说这一切都是你谋划的,是你先勾引我的。”
许宴清这句话像一把生锈的钝刀,硬生生劈开李雪梅还泛着粉红泡泡的梦。
“我攀咬她?我勾引你?你撒泡尿照照自己,你比顾野挣的少,比顾野长得丑,我图你什么?”
李雪梅的眼泪猝不及防涌出来,顺着脸颊滑进嘴角,咸得发苦。
她确实是做梦都想做首富夫人,但是这两个月她在许家吃了很多苦,比上辈子在顾家吃的苦更多。
更让她难以接受的是,许家上上下下都只当她是闯入他们世界的入侵者。
任凭她付出再多,不但没得到他们的认可,他们还把她的付出当成理所当然。
“李雪梅,是你说我长得比顾野好看,将来会比顾野有出息。
你在嫁给我之前赌咒发誓,说一定会对我和家人好,我才同意娶你。
你摸着良心说,你做到了吗?你做的饭菜不合我爸妈胃口,就连衣服都不肯帮月娥洗。
而且我现在这样子都是拜你所赐,是你逼我骑自行车骑快点,才害得我摔断了七根肋骨。”
许宴清嗓音低哑,像砂纸磨过木头,他控诉的话让李雪梅胸口一窒,指甲瞬间掐进掌心。
“让我帮许月娥洗衣服?她配吗?整条村里,上到八十岁老奶奶,下到三岁孩童,哪个不知道我。
我李雪梅在娘家连自己的衣服都不用洗,我愿意帮你们家做饭是因为我爱你。
可是你们家人还嫌弃我做的饭菜不好吃,你以为谁都像陆真真那样,为了讨好你们而去学厨艺啊?
她那么讨好你们,而你们是怎么对待人家的?”李雪梅说这话时,指尖猛地一蜷,指节泛起青白。
许宴清不喜欢陆真真,但他也不爱自己,因为他心里有个白月光。
上辈子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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