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雾气还没散干净,三辆黑色的顶级商务车就扎在了旧板房区的路口。
车门推开,清一色的黑西装保镖跳下来,撑起大黑伞挡住周围窥探的视线。
中间那辆车的电动门滑开,一个穿着驼色风衣、戴着墨镜的女人快步走下车。
她看了一眼脚底下的泥巴,眉头拧成个疙瘩,又赶紧松开,扭头看向陈霄住的那排平房。
“陈先生在吗?我是星辉娱乐的经纪人,苏曼。”
女人敲响了半掩着的房门,声音听着挺急,带着点演出来的客气。
陈霄正坐在屋里喝粥,手里捏着半个咸鸭蛋,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“大清早的,不看黄历就出门?”
陈霄咬了一口鸭蛋黄,伸手指了指墙角堆着的几块废砖。
“门外头候着,粥没喝完,不见客。”
苏曼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,正要开口,后面跟着的一个小年轻就蹿了上来。
这年轻人约摸二十出头,染着头扎眼的银发,身上那套行头得顶滨海一套房。
他一把推开苏曼,大步跨进屋里,皮鞋踩得木地板咯吱乱响。
“这地方也是人住的?一股子发霉的酸味。”
年轻人摘下墨镜,斜着眼瞅着陈霄,又瞅了瞅趴在桌子上描红的丫丫。
“你就是那个传闻中能救命的陈霄?”
“我爸是陆丰,你最好现在就动身,别耽误他的档期。”
陈霄放下筷子,拿抹布擦了擦手,笑眯眯地看着这个年轻人。
“陆丰?那个演过几十部戏、拿过影帝的陆大腕?”
年轻人下巴抬得更高了,从兜里掏出一张支票,啪地拍在饭桌上。
“认得就行,这一百万是定金,剩下的治好了再给。”
“陆大影帝这回拍戏染了怪病,国内外名医都瞧过了,说是邪气入体。”
他扫了一圈屋子,目光停在丫丫怀里抱着的那本黑色账册上。
年轻人嗤笑一声,伸手就去抓那本账册。
“这就是你们招摇撞骗的道具?这破纸壳子都起毛边了,还能治病?”
“我说苏姐,咱们是不是跑错地方了,这明明就是个捡破烂的土作坊。”
丫丫往后缩了缩,两只手死死按住账册,抬头盯着年轻人。
“不许碰赵生哥哥的东西,这上面有你的账。”
年轻人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笑得腰都弯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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