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色摩托停在旧板房门口,排气管喷出最后两股青烟。
陈霄把剩下的半袋炸鸡递给丫丫,顺手拍掉她衣领上的面粉。
“陈霄爷爷,屋子里进了耗子。”
丫丫搂着怀里的黑账册,鼻尖在大门缝隙处嗅了嗅。
陈霄解开领口的扣子,目光落在门锁的划痕上。
那种划痕很细,像被猫爪子轻轻挠过,金属茬口透着亮色。
“这耗子个头不小,还带了股子冷冰冰的味儿。”
陈霄推开门,屋里的灯没开,窗外的月光把地板割成几块。
丫丫换上拖鞋,指了指紧闭的厕所门。
“他在里面,想偷我的本子,被‘固’字抓住了。”
陈霄走到沙发边坐下,摸出一支烟点着。
烟雾在昏暗的客厅里慢悠悠地转圈。
厕所里传出一声闷响,接着是重物撞击瓷砖的动静。
“别费劲了,那地方被丫丫画了道儿。”
陈霄对着厕所门喊了一嗓子,声音在空荡荡的屋里打转。
厕所门缝里渗出一股白色的水汽,紧接着是咔嚓一声,把手断了。
一个穿着黑色紧身衣的女人从门缝里挤了出来。
她浑身湿得透亮,头发贴在脸上,狼狈得像刚从河里捞上来。
女人手里攥着一把特制的电子解码器,此时那玩意儿正冒着黑烟。
“天衡司监察使,沈冰?”
陈霄吐掉嘴里的烟灰,眼皮抬了抬。
沈冰扶着墙站定,大腿还在不受控制地打摆子。
她在这不足两平米的厕所里被困了整整三个小时。
每当她想迈腿,脚底就像被地板吸住了,肌肉拉扯得生疼。
“你在这账册周围布了规则阵法?”
沈冰嗓子沙哑,看向丫丫的眼神里写满了惊骇。
她这种级别的调查员,竟然被一个孩子随手写的字困住。
“这不是阵法,这是规矩。”
陈霄起身走向厨房,从碗柜里翻出一扎挂面。
锅里的水很快滚开了,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。
陈霄捞起面条,甩进两个大瓷碗里,浇上红油肉燥。
“困了三小时,肚子该叫唤了吧?”
陈霄把面碗往茶几上一搁,指了指沈冰对面的板凳。
沈冰死死盯着那碗热气腾腾的面,肚子确实传出一阵雷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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