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佟相,张相,漕运总督的奏报还没到,但估计也快马加鞭在路上了!”
“但是眼下形势危急,咱们得赶紧议个对策啊,否则,粮草一断,父皇那边就危险了!”
佟国维强逼着自己冷静下来:“张相,咱们先拟个章程再报太子爷吧。”
“有一点不能变,那就是无论如何,都要保证前线的粮饷供给。”
“要不然的话,陛下怪罪下来,你我这项上人头,怕是得换个地方挂了!”
和佟国维的冷静相比,张英此时还没有从震惊之中缓过神来。
此时他心里正翻江倒海:
张玉书啊张玉书,你这一把火,烧的是船,还是大周的半壁江山?
你闹得这么大,真以为朝廷是吃素的,治不了你吗?
事到如今,这烂摊子该如何收场啊?
与此同时,在京师的一处僻静的宅子里,刘世勋正静静的看着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。
此人虽是一副商贾打扮,但眉宇间却透着一股读书人的精明。
笑容得体,举止从容,根本不像是普通的生意人。
对方含笑开口道:“刘大人,我家老爷托我带句话:请您劝劝张相。”
“如今朝廷西北用兵,江南又生乱象,于朝廷不利,于天下不利。”
“要想平定江南,就得先安抚好江南士绅之心。”
“只有这样,朝廷才能安稳、天下才得太平。”
听到这话,刘世勋心中冷笑。
都这种时候了,还谈什么朝廷安稳?
你们烧毁战船、封锁大江、阻隔南北的时候,怎么不想着朝廷安稳、天下太平?
你们都不配说这种话!
但是表面上,他还是平静的反问道:“张相如果不听劝呢?”
“张相不听,那便是置江南于长久的动荡之中了。”来人笑吟吟的道。
“现在控江水师无船可用,就像将军失去了战马。”
“一旦漕运难以为继,那陛下的远征,就要毁于一旦。”
“这个责任,可不小啊!”
来人说到这里,声音中带着一丝冷厉道:
“即便张相圣眷再隆,这罪过他也扛不住吧?”
刘世勋冷笑一声道:
“如果陛下兵败于西北,难以归来,而太子即位。”
“太子是什么样的人,你们应该清楚。”
“你觉得,就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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