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部的裂痕,往往比外部的压力更有效。
王碌领命而去。
书房重新安静下来。
我重新坐下,面对着桌上的一叠卷宗。
照旧送达……
刘源在如此险境下仍要冒险送出的,必然是关乎他们这条线上的紧要信息。
会是什么?是警告朔风商号“通道可能已暴露”?
还是传递我们这边的调查进度?
亦或是……关于老君观“大祭”的最后确认或变更指令?
线头,终于主动动了一下。
虽然迷雾依旧浓重,但至少,我知道该往哪个方向,轻轻扯动第一根丝线了。
……
在几日的梳理与不断送回的情报补充下,朔风商号、左营、镇武司,三条原本看似独立的线,渐渐勾勒出一个大概的轮廓。
一切指向——二月十五,大祭。
并州三郡税虫失效的案子,我已有了初步的了解。
这不是意外,而是一场精准的感染。
有人像最高明的疫医,熟知“天道”这具庞大躯体的每一处关节与弱点,然后将特制的“毒株”(星辰砂、星纹骨器),通过预设的血管(商路),注入关键的节点(尘微台)。
只是,下毒者最终想毒死谁,或者说,想“喂养”出什么,依旧不明了。
我盯着并州舆图,陷入沉思。
就在这时,书房的门被轻轻叩响。
“进来。”
王碌递上来一份密报,“大人,雁门关急递,加三级密。”
没有通过尘微台,依然是最原始、也是最安全的传讯方式。
我取过密封的蜡管,里面是贾正义的密信。
昨日,他已率三千特战铁骑驻扎在雁门关镇北军屯。
距离左、右营和北营都在一日马程之内。
老贾,来了。
三千哑卫就位,意味着秦权给我的刀,已经抵在了北疆的咽喉下,也抵在了我的后颈上。
用得好,是破局的利器;用不好,或稍有差池,这刀柄是否会转向我?
指尖离火真气腾起,将密信烧成虚无。
我下令道:“回信,四个字:按兵,匿迹。”
……
现在,明面上的线索梳理已告一段落。
是时候去“病灶”最深处看看了。
并州三郡,那些税虫失效的尘微台,那些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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