仗大量人力劳动的情况下,即便存在着层层盘剥,检查站也会放行大批检疫合格、来历清白的人入城,完成考勤指标。
但考虑到C13站整体烂泥扶不上墙的状态,惊愕过后,简桐便也接受了这个事实,打算先做做看,同时在终端上联系沈泊丛报备。
倒不是为了告状,而是这件事情太大,不可能越过沈泊丛这个上级,报备是她作为一名下级检查的职责所在。
而且也能避免这些人在事后有些小动作,比如做不好要担责,被人口诛笔伐,做得好却被抢功之类的,虽然沈泊丛似乎能算个靠山,但何必要给他们恶心人的机会?
沈泊丛很快就给出了回复:“隔离区的审查,在善后工作结束前,暂时全权由你负责,你稍后提交书面报告,我会直接通过。
至于放行,本该是和审查一体两面,你如果有信心,就一并应下来,但丑话说在前头,出了差错,也是要全权由你负责,若是没有,我再另行派人。
效率方面,不必急于一时,量力而为。
城内不比城外,人口密度不是一个级别,在庞大的基数下,一个隐性携带者就有可能使一座万人社区迎来灭顶之灾,哪怕城内及时应对,也会造成相当惨烈的伤亡——
你记着,一定不能急,宁可继续扣押,也不能错放一人。”
能让寡言的沈泊丛这样长篇大论地交代,简桐的神情不由变得更加慎重,思量片刻后回道:“我知道了,放行也交给我,我一定尽力而为。”
倒不是她没有金刚钻非要揽这个瓷器活,而是已经过了入城的第一道筛选,进到隔离区的这些人,审查起来其实还简单些,其实就是筛除隐性携带者。
不同于感染者会在检测时显示出各项异常数据,且感染进程走到中后期,使用诱导液体便会诱发畸变,可以轻松辨别,隐性携带者在各个维度都和正常人类没什么两样。
后者要危险得多,或是说,他们本就是一种特殊的畸变体,不过是披着人类的皮囊。
导致他们就像一枚不确定会何时引爆的炸弹,有着或长或短的潜伏期,在自我认知发生动摇前,都在潜伏期,与常人完全无异。
但当他们发现自己的认知中的一切与现实不匹配时,即所谓“认知失调”,就会立刻转变为畸变体。
甄别就是围绕着这点展开的,只要捅破这层纸,借助他们作为人类最后的理性,打破他们原有的认知逻辑,便能将他们辨别出来。
通常而言,这也意味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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