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鹿宁忍不住笑了。没想到顾宴勋居然会讲笑话,虽然语气生硬得很,但他这是在主动示好吗?
其实她挺感谢顾宥恩的,要是当初他没把手机给她看,她或许真的会动摇。她感动他把自己的话放在心上,也感动他为自己拍下了老师的遗作。可现实是,他在拍卖会上为秦雨棠一掷千金地“点天灯”,拍下这幅遗作不过是顺手为之。她本就不在乎什么蓝宝石项链,所以顾宴勋便把她最想要的画作送来,给秦雨棠的却是对方喜欢的珠宝——他可真是个“端水大师”。
“你没什么想跟我说的吗?”
顾宴勋还在等着裴鹿宁,等着她为这两天的“无理取闹”低头。可他看到的却是裴鹿宁古井无波的眼睛,唯一的光亮只在得知画作找到时闪过一瞬。顾宴勋突然心头火起,伸手捏住她的下颚:“看样子你不想要?那我丢了。”
他说完作势要走,裴鹿宁急忙抓住他的衣角:“不要。”
顾宴勋看着她抓着自己衣服的慌张模样,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。她这张粉嫩嫩的脸,就该是这般毫无攻击性的样子才对。突然,他转身一把将她按倒在床上。
突如其来的靠近让裴鹿宁心跳漏了一拍。这时,门口闪过一个人影——是秦雨棠。她大概是等着看顾宴勋教训自己,毕竟顾宴勋一向疼爱顾宥恩,也看重所谓的“手足亲情”,自己之前的态度无疑是触了他的逆鳞。可屋里迟迟没有传出她预想的动静,这让秦雨棠有些按捺不住,抬手敲了敲门。
顾宴勋不耐烦的声音传来:“什么事?”
秦雨棠柔声道:“宴勋,大嫂照顾恩恩已经够辛苦了,你可千万别跟她发火。”
“我知道了,你先去休息吧。”
听到顾宴勋居然让她走,秦雨棠都懵了。
顾宴勋这是被裴鹿宁迷住了?秦雨棠气得快疯了。
她克制着自己说:“那就好,恩恩还在哭。不知道是不是我刚才教训他太重了。”
秦雨棠故意说顾宥恩在哭,顾宴勋一向最在意顾宥恩。听到他在哭,不会去看他的。
顾宴勋皱着眉:“男孩子掉什么眼泪?让他早点睡。”
秦雨棠:“……”
顾宴勋的决绝,没有让裴鹿宁感到开心。
他明明知道自己想要什么,之前被婆婆逼着喝符水、喝药时他为何不阻止?她也盼着夭折的孩子能“回来”,不是重男轻女,只是那是她没保护好的孩子啊。
可他转头就去结扎了,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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