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禾禾撒娇地说:"这次我一定要和你们一起睡,上一次爹地跑掉了,这一次一定要兑现承诺了。"
秦雨棠故作犹豫地蹙眉:"可是...你妈咪会不高兴的吧?"话音未落,裴鹿宁便淡淡接过话茬:"我怎么会不高兴呢?反倒要谢谢你替我照顾老公和孩子睡觉。大的小的都要顾,你可真厉害。"说完便径直转身上楼,背影透着一丝决绝。
裴鹿宁在心里苦笑,为什么每次都要给对方递刀子来伤害自己?只要表现出半点不悦,就会被无限放大成过错。从今往后,她再也不会让任何人看见自己的情绪了。
这番云淡风轻的话语却像火星溅入油桶,顾宴勋瞬间怒火中烧。他死死盯着楼梯方向,攥紧的拳头青筋暴起。
裴鹿宁这话是什么意思?明明已经给她台阶下了,她非要这样阴阳怪气?
顾宴勋面色凝重,目光淡淡的说:"禾禾,你要是想和你婶婶睡,那就去吧。"
顾宴勋说完就转身上楼了,他这是要去找裴鹿宁。
秦雨棠心头一紧,顾禾禾仰着小脸追问道:"爹地不和我们一起吗?你要去哪儿?"
"回我自己的房间。"顾宴勋头也不回地答道。
这句话像一块石头砸进平静的水面。所有人都僵在原地,面面相觑。他这是真的要去找裴鹿宁?秦雨棠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,眼神不由得凶狠了几分。
此刻的裴鹿宁早已将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整齐地叠放在抽屉里。她安静地等待着,等顾宴勋离开这栋房子,就会收到她留下的最后礼物,一份已经签好字的离婚协议。这样,她就能彻底退出这场戏,成全他们一家人。
裴鹿宁正要将离婚协议书放好,房门却突然被推开,他慌忙合上文件。指尖微微发颤,纸张发出轻微的沙沙声。
"现在还不是时候。"她在心里默念。
顾宴勋迈着沉稳的步子走进来,目光落在裴鹿宁身上。"怎么慌慌张张的?"他挑眉问道,"藏了什么东西?"
裴鹿宁将文件往身后推了推,嘴角扬起一抹浅笑:"自然是放了很重要的东西。"
"很重要的东西?"顾宴勋嗤笑一声,"你能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?"
听着顾宴勋的话,在裴鹿宁低头自嘲的笑了笑,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。"是啊,在顾总眼里,我珍视的东西都不过是些破烂。"她的声音很轻,像是自言自语,"就像那幅画一样,对你而言不值一提,却是我全部的念想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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