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平对待。说到底,不就是想让禾禾和顾宥恩争夺顾氏集团吗?可宥恩是顾家的儿子,继承家业天经地义。禾禾是个女孩子,安安稳稳过一辈子就够了,你怎么就转不过这个弯来?”
裴鹿宁攥紧了拳头。她从未想过要女儿去争抢什么,可凭什么她的孩子就该被这般轻视?
"凭什么我的女儿,就只配得过且过?"
"瞧瞧,方才还装模作样说没想过让秦雨棠争家产,转眼就露出狐狸尾巴了吧?我劝你趁早死了这条心,别整那些没用的花招。顾氏集团的继承权,轮不到你们母女来惦记。"
裴鹿宁像被人拿着鞭子狠狠的抽了一下,顾宴勋眸色森冷的说:"你今天打了秦雨棠,必须去给她道歉。"
裴鹿宁攥紧了拳头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她早已厌倦了解释,那些说过千百遍的话,在他耳中永远都是对牛弹琴。
签证材料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,等手续办妥,她就带着女儿远走高飞。这段婚姻,这些纠缠,她再也不想继续了。
"我不会道歉的。"
"由不得你。"
顾宴勋一把攥住她的手腕,粗暴地将她塞进车里。裴鹿宁在后座拼命推着车门,可电子锁早已被锁死。引擎轰鸣声中,黑色轿车朝着秦雨棠的住处疾驰而去,像一头失控的野兽。
顾宴勋的手紧紧攥着方向盘,指节发白,车后座的裴鹿宁一直想着怎么逃出去。
"顾宴勋,放我下车。"裴鹿宁气愤不已。
顾宴勋目光如刀:"裴鹿宁,你最好乖乖给雨棠赔不是。"
裴鹿宁胸口剧烈起伏。又是这样,永远只在乎秦雨棠的感受。她突然觉得可笑,嘴角扯出一个讽刺的弧度。
"道歉?"她一字一顿地说,"顾宴勋,你听好了。我不但不会道歉,要是见到秦雨棠,我会再赏她一耳光。你最好想清楚。"
刺耳的刹车声骤然响起。顾宴勋猛地转身,眼底翻涌着怒意:"打了人还敢这么嚣张?裴鹿宁,你是不是觉得我太纵容你了?"
顾宴勋的脸色阴沉得可怕,手指在方向盘上收紧又松开。
裴鹿宁目光倔强,丝毫不退让:"顾宴勋,要我给秦雨棠道歉?休想。要是再见到她,我还会再给她一巴掌。"
顾宴勋眸色骤然一紧,方向盘猛地一转,车身在公路上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。
裴鹿宁下意识抓住扶手,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。
裴鹿宁眼神冷漠,他终究是会害怕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