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镇北候带来的人,能是什么好货色?”
“看她一声不吭的样子,八成是心虚了!”
“清玄仙师在朝中效力多年,法力高深,怎会凭空诬陷一个女子?此事十有八九,就是真的!”
如同利箭一般,朝着迟欲烟射去。
换做寻常女子,此刻早已吓得面色惨白,跪地求饶。
迟欲烟轻轻勾起唇角对着清玄的方向,淡淡一笑。
那笑容清浅,却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嘲讽。
很好。
她就是要看看,这位高高在上的护国仙师,究竟还能耍出什么肮脏手段。
清玄被她笑得心头一跳,莫名一阵发慌,连忙厉声喝道:
“太后您看!事到如今,她居然还笑得出来!分明是心中有鬼!”
沈太后本就因皇帝病危而心绪烦躁,怒火中烧,见迟欲烟这般不卑不亢、甚至带着几分轻慢的态度,心头火气更是直冲头顶。
她猛地一拍床沿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,声音冷得像淬了冰:
“迟欲烟!哀家在问你话,你这是什么态度?!”
“民女只是觉得,实在可笑。”
迟欲烟缓缓抬手,轻轻掩了掩唇角,一步一步,从容不迫地走出阴影,走到两列文武大臣中央。
她身姿挺直,不卑不亢,目光平静地迎上沈太后的视线,没有半分退缩。
“仙师刚才所言,句句皆是无稽之谈,凭空捏造,子虚乌有。”她声音清冷却清晰,传遍大殿每一个角落,“既然是无稽之谈,民女又何必浪费口舌,去跟一群不辨是非的人辩解?”
清玄脸色一沉:“你!”
迟欲烟目光一转,落在清玄身上:“仙师如此笃定,人是我害的,陛下是我伤的。那不妨当着太后与满朝文武的面,说得清楚一些,我为何要加害陛下?我既然是一个无权无势的民间女子,一不图权,二不图利,加害陛下,对我有什么好处?再者,我又是如何在你这仙师眼皮底下,暗中动手脚的?”
“难道你就没有一点责任吗?”
“这……”
清玄一时语塞,随即又阴恻恻地笑了起来,笑容里带着几分胜券在握的得意。
“你怎么想,与我无关。”他冷笑一声,“我自然有你加害皇上的铁证!”
话音落下,他抬手一挥。
殿外立刻走进一名小太监,双手捧着一方青色手绢,弓着身子,恭恭敬敬地呈到太后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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