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,他忽然笑了,笑得很温和,很无害。
“师姐果然还是那个师姐。”他将玉佩收回袖中,“是柳长老给的。但她也是好意,她说师姐此番去幽州,凶多吉少,让我多照看着些。”
“好意?”迟欲烟看着他,目光平静得近乎审视,“当年她亲手将我推下深渊,现在跟我说好意?”
沈清辞的笑容敛了敛。
“师姐,柳长老她……有苦衷的。”
“苦衷。”迟欲烟点点头,“那你呢?你跟着我,也是因为她的‘好意’?”
沈清辞抬起头,看着她,目光里忽然多了些别的东西。
“我是因为师姐。”他说,“一直都是。”
迟欲烟没说话。
沈清辞往前走了一步,离她更近了些:“师姐,当年的事,我一直想问你——你真的信那枚‘断云令’是有人栽赃?柳长老说,那是从你房中搜出来的,铁证如山。”
迟欲烟的手微微攥紧。
断云令。
那枚被用来诬陷她偷窃宗门至宝的令牌,就是她一切噩梦的开始。
“你想说什么?”
“我想说——”沈清辞的声音低了下去,带着某种小心翼翼的试探,“如果当年真的是有人害你,那这个人……师姐心里有数吗?”
迟欲烟看着他,忽然明白了他想说什么。
“你是说风卿玄?”
沈清辞没承认,也没否认。
“当年的事太巧了。”他说,“师姐出事那天,风公子正好离开宗门,说是下山办事。他回来之后,师姐已经被……他没有为师姐说过一句话。这些年,他在宗门里步步高升,柳长老对他赞不绝口。师姐不觉得奇怪吗?”
迟欲烟沉默了。
这些话,她不是没想过。
当年的事确实太巧了。巧得像是一张精心织就的网,把她死死罩住,挣脱不得。
而风卿玄,确实从头到尾都没有为她说一句话。
“师姐,我只是担心你。”沈清辞的语气愈发温和,“风公子对你好,我知道。可这份好,到底是真心,还是别有用心?师姐那么聪明,应该比我更清楚。”
迟欲烟抬起眼,看着他。
“说完了?”
沈清辞一怔。
“说完了就去收拾东西。”迟欲烟从他身边走过,“明日巳时,城门口见。你要是敢拖后腿——”
“我就把师姐扔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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