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斌心中冷笑连连。
好一招釜底抽薪,塞进来的所谓干将,还不是你六皇子的耳目和走狗,到时候这报馆到底听谁的!
没等太后表态,徐斌再次重重磕了一个响头。
“六殿下思虑周全,微臣感激涕零!只是……”
“这《大梁日报》乃是陛下的恩典,太后的心血,更承载着皇家体面!若任由外头随意安插人手,鱼龙混杂,难保不会再出岔子。微臣斗胆,恳求太后老祖宗再赐一道恩典!”
太后拨弄佛珠的手指一顿。
“你这皮猴儿,花样倒不少。讲来听听。”
徐斌挺直脊背。
“微臣恳求,日后印书监一切人员任用、升调,皆须呈递太后案前,得老祖宗您亲自点头方可录用!只有您老人家法眼金睛挑出来的心腹,微臣用着才踏实,这大梁日报才能不偏不倚,干干净净地替朝廷发声!”
太后闻言,眼眸骤然亮了几分。
这小子,果然是个通透的人精,这一步棋,既表了忠诚,又把印书监的人事大权直接捧到了她的手里,彻底断了各方势力伸进来的黑手。
“好,好一张巧嘴,好一个只替朝廷发声。”
太后连连颔首,笑着答应。
“哀家便依了你。日后印书监的进人名册,一律先送慈宁宫。哀家倒要亲自替你们把把关。”
梁睿琛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比哭还要难看几分。
那可是当朝太后,连父皇都要晨昏定省、礼让三分的活祖宗,他就算借十个胆子,也绝不敢从慈宁宫里抢权。
满盘皆输!
太后脸上的笑意渐渐淡去,手里那串佛珠彻底停了下来。
她缓缓转过头,目光直挺挺地压向梁睿琛与和敬公主。
“你们两个,都是哀家看着长大的皇家骨肉。”
“别以为哀家老眼昏花,就看不清底下的那些龌龊勾当。这报纸,是替朝廷开口的喉舌,是安邦定国的利器!”
“绝不是你们背地里用来争权夺势、党同伐异的腌臜工具!都给哀家把那些歪心思收起来,若再让哀家听到半点风声……”
太后冷笑一声,便收住了话头,可那未尽之语里的杀机早已让在场之人遍体生寒。
梁睿琛哪里还顾得上皇子的体面,连滚带爬地扑出座椅,当即跪下。额头贴着地面死死不敢抬起。
“皇祖母息怒!孙儿愚钝,只是一心替父皇与祖母分忧,绝无半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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