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会有匪盗?”
新皇登基,时无灾祸,边疆虽常有外族冒犯,但也算是民生康乐,怎会有如此猖狂的匪盗抢掠?
记忆中的匪祸也要在五年后。
心思百转。
不,不是强盗。
温禾抬起头,慌乱的神色渐渐褪下,坚定道:“不是。”
刚刚那个黑衣人并没有翻屋中财物,而是径直朝着她的床榻而来。
那显然是想要她的命。
而非钱财。
指尖不受控制地蜷缩,惊骇过后只剩下一阵又一阵的寒心。
是林淮。
温婉虽可恨,却是些争风吃醋的后宅手段,只有林淮。
忠勇侯府的世子。
未来的忠勇侯。
当年也是林淮,婚后第五年便凭着剿匪立大功,得圣上青睐,从此仕途顺遂。
只有他能找得到如今还不猖獗的匪盗。
今夜过后。
庄子就会传出匪盗入庄烧杀抢掠,温府二小姐不幸身亡的消息。
温禾死了。
便再没人能与温婉比较,也再没人能威胁到温婉忠勇侯府夫人的位置。
林淮……
林淮竟厌恶她至此。
想清楚一切,温禾没有失态。
面上甚至是平静,只是心底针扎似的疼,一下又一下,不剧烈,却又让她无法忽略。
祁见舟抿唇。
眉心轻轻一蹙,眼底浮现起点点困惑。
怎就要哭了?
真是娇气。
祁见舟把人按在板凳上坐好,温禾错愕的抬头:“祁大人,不走吗?”
又叫祁大人。
祁见舟面色冷下来:“不走了。”
他顿了顿,解释道:“我先前发了信号,人手很快赶来。”
温禾点点头。
那模样映入祁见舟眼里,便是颇为魂不守舍。
真吓到了?
他暗自腹诽,又道:“我守着你们。”
屋外一片寂静。
一刻钟不到便又响起一阵嘈杂声,温禾不自觉紧绷了身体,身旁站着的佩莹也发起抖来。
祁见舟听了动静。
回道:“没事,别担心。”
冷然的视线撞进温禾眼中,明明没有情绪,却莫名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。
温禾小口呼吸。
撞乱的心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