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如水,红烛帐暖。
一男子就静静躺在帐内,她的手描过他的眉,指尖碰触他的目,他双眼如寒潭浸星,湛湛分明,偏又似含三分未醒。
“眉眉,你调皮了。”
她不语,只觉床上的人唤她小字,又多了几分亲近。
不安分的手再次自鼻向额心滑动,躺着人似不耐,按住了她的手。
她轻笑,宁一只手又游离在他唇边,待要碰触。
沈清梨打了个机灵,醒了过来,她怎么做了这种春梦,对象还是那位魏镖头。
她伸了把懒腰,只觉得酸痛不已,估计是昨日扶那镖头用尽了全力。
恰好!绿环端了水进来,脸上满是笑意。
“是发生了什么喜事吗?”
“奴婢刚才可是听见了。”
她起身下床,接过绿环拧干的帕子,听见了什么叫她这么欢喜。
“奴婢听见,小姐在喊魏镖头。”
本来擦完脸,正在净手的沈清梨震惊地抬起头。
“我真的叫了?”
“奴婢趴在您身边,听得真真切切的。”
她咽了咽口水,突然觉得好热是怎么回事。
“这个事情,绿环你忘记,就当没发生过。”
绿环坏笑,其实她觉得这位魏镖头不错,比裴家那位孙二少爷好。
“小姐,自老爷和夫人去了,你就说要解除和裴家的婚约,我看那魏镖头就不错,要是能入我们沈家……”
是啊!前世她的确打算退婚,可是家中亲戚和那些饿狼似的目光让她退缩了,以为裴衍是个好的,可后来。
人果然只能靠自己!
“别胡说,那个好人家肯入赘,此事要从长计议。”
绿环帮自家小姐穿戴好衣衫,又开始梳头。
“那小姐就从长计议,只是别再梦见人家魏镖头就好。”
闻言,沈清梨就要去挠自家丫鬟。
绿环卡着点把那白色蔷薇戴上,就跑开。
笑归笑,不过她心中确实有过这想法,都怪男色惑人啊!
她带着绿环想去看看那魏镖头,就见裴俞从魏镖头房里出来,两个人撞得正着。
“裴大公子。”
裴俞刚和自家三表叔交代完事情的经过,将证据托付,不敢久留,马上就要策马上京,吸引注意力。
“沈小姐,可是来看魏镖头。”
“正是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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