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去,没有爹娘的地方,我不去。您去回了四夫人吧!谢谢她的惦念!”
似是听到要与父母分开,她垂首拭泪,那泪珠儿便如断了线的珍珠,扑簌簌地从腮边滚落。一双眼睛哭得红红的,像雨打过的海棠,越发显得娇艳欲滴。
“沈小姐,别怪我没提醒你,你今日要是不和我走,来日可就难登我裴家的门了。”
“你没看到我家小姐都哭了吗?再说,我家小姐和你家还没有正式定亲,不去,你家住怎么了。”
绿佩出来呛声,还不忘拿了帕子给自家小姐擦眼泪。
一旁偷听的大娘,可是听明白了。
“人家小姑娘又没和你家定亲,你是看人家爹娘不在了,好欺负吧?”
“对,我也看了很久了。”
“不知道是哪家的奴仆,欺负一个孤女。”
周围人议论纷纷,李婆子也不好再自居身份逼她。
“看来我是接不走沈小姐了,那改日沈小姐再好好和我家夫人解释吧!”
“等等,帮我把这个平安符交给裴二孙少爷,这是我昨日去求的。”
那婆子接过平安符,带着两个丫头,并四个轿夫离去。
“呸!老虔婆。”
绿佩心里盘算着,今晚得给自家小姐洗点柚子叶,去去晦气。
沈府的马车早就立于一旁,她抱着牌位,在绿佩、绿环的搀扶下进了马车。
几年了呢!她没有再回过沈府,前世她退缩的哪一步,终是成了拿一把刀,今生她不仅要讨前生的债,也要自己立起来。
她站在沈府的门匾下,没有老旧,没有落灰,还崭新的。
从今以后,这就是她的家。
“丁叔,派人盯着,看裴府的孙大少爷回来没。宁外,去珍宝阁,把青山春居图,买回来!”
青山春居图是裴老夫人母亲,青山夫人的最后的收笔之作。
前世,她买了这幅画,给了曾氏,曾氏又献礼给了裴老夫人,得了裴老夫人夸赞。
连带着,她出面,才让裴衍拜在了当世大儒谢阳门下。
今生,这份礼物她亲自送给裴看到夫人,先断裴衍求学之路。
院里那几口大缸还在。
她站在月洞门前,一时竟挪不动步子。斜阳正越过东厢的屋脊,把院子切成两半——一半浸在暖融融的金光里,一半落在青石板清凉的暗处。
空气里有晒了一天的棉被味儿,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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