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这个衙差或许不知道答案,但她总有一天也会弄明白答案。
赵甲那几乎已经隐没在田野里的官服一顿,连头都没有回,随口答道:
“这我咋知道?!”
“昨日县衙里来了位贵人,今日县令便叫咱们出来宣读公告.......或许是上头官家的意思吧。”
贵人......
贵人?
杜杀女回头,视线在家中人脸上一一扫过,最终定格在面容狰狞,却难掩惨白的阿丑身上。
颤抖。
阿丑在颤抖。
杜杀女走到他身边,按住他的肩膀,将人往屋后拖。
男人的身量颇高,饶是一路流浪,饿得见骨,却仍十分沉。
一路将人拖行数十步,远离那摇摇欲坠的破落屋子,杜杀女才松开对方,揉着酸痛的肩膀道:
“你先前能认出那位贵人,对吧?”
阿丑仍在颤抖,死死低着头,任由人摆弄没有丝毫反应。
杜杀女回忆着那两个字,吐息道:
“那人,似乎叫.......痴奴?”
痴奴二字一出,彻底刺激了阿丑仍有些不定的精神,令他身子一晃,跌倒在地捧头呜咽。
阿丑显然陷入不堪回首的回忆之中,那张原本就狰狞万分的脸上,写满恐惧与挣扎。
杜杀女不疾不徐,继续等待。
直到,柳文渊隔着数十步远,唤她:
“......我将木匠们送回镇上,再采买些东西。”
杜杀女微微颔首,那开口的清癯青年便转头迈步走入斜阳之中。
杜杀女缓声问道:
“你如今不说,打算什么时候说?”
此时,已值夕阳西下。
天下事,临水而自陨,日薄于西山。
太宗亡,天下亡,少帝危矣。
如今不说,打算什么时候说?
总不能等一切过去,主子客死郊野吧?
那谁还晓得主子这位少帝,也曾忧国忧民?
阿丑一声呜咽,竟如鬼使神差一般,对着面前的乡野村女道:
“跑吧......跑吧......”
“我那日,当真有感受到痴奴的眼神......若等他来,只怕一切都来不及了......”
杜杀女尽力理解这些话,仍没有回答。
阿丑则不忍,捂住自己千疮百孔的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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