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动弹。
一招!仅仅一招!未拔剑,仅一指!秒杀两名化境高手!
这就是宗师之威!这就是合乎武侠逻辑、境界绝对压制的战力!
巷中一片死寂。百姓目瞪口呆,禁军瑟瑟发抖。赵山河收刀伫立,眼中满是震撼与敬佩。刘谨脸色惨白如纸,浑身冷汗,双腿发软:“你……你竟敢袭杀朝廷命官……”
“朝廷命官?”萧惊寒迈步向前,青衫无风自动,“你带着杀手,闯入民宅,威胁祖母,欺压百姓,也配称官?”
他一步步走向刘谨。每一步,地面黄沙微颤,气机层层叠加。所有禁军被宗师威压锁定,连拔刀的力气都没有,齐刷刷跪倒一片,不敢仰视。
踏云驹紧随其后,鎏金鬃毛飞扬,神兽之威震慑全场。
刘谨吓得魂飞魄散,转身就要逃!
“想走?”
萧惊寒眼神微冷,手腕轻抖。
桐木旧剑,出鞘半寸!
“铮——!”
清越剑鸣,响彻旧巷。一道半尺长的青色剑气破空而出,不是伤人,而是斩断刘谨的飞鱼服腰带!
“啪嗒!”绣春刀落地。绯色官袍散落,露出里面内衬的黑衣,狼狈不堪。
刘谨僵在原地,面如死灰。
萧惊寒停在他面前,声音冷而稳:“我给你传一句话,带回京去,告诉宇文怀安——玄剑门的仇,我记着。百姓的债,我记着。但我不会进京,不会入他的局。他若再敢派一兵一卒踏入敦煌,我便提剑入金陵,问一问他,何为忠,何为奸,何为天下,何为苍生!”
一字一句,如金铁落地。侠义凛然,孝道昭然,气势磅礴。
刘谨浑身颤抖,连滚带爬捡起兵器,屁滚尿流地吼道:“撤!快撤!回京!禀报丞相!”
禁军们如蒙大赦,搀扶着两名废了的化境护卫,狼狈不堪地逃离旧巷,连阳关驿都不敢回,直接奔出城门,一路向金陵逃去。
……
尘埃落定。旧巷重归安静。
百姓们从震惊中回过神,瞬间爆发出震天的欢呼!
“潇公子好样的!”“打得好!这些京中恶贼,早就该教训!”“忠孝侠义,少年宗师!敦煌之幸!”
赵山河大步上前,单膝跪地,甲胄铿锵:“潇公子!方才末将无能,险些让恶贼惊扰您与祖母!从今往后,赵某这条命,便是公子的!敦煌守军,誓死守护旧巷,守护公子家人!”
萧惊寒连忙扶起他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