瞎眼老鬼一走,我再也撑不住,顺着棺沿滑坐在地。
右手溃烂发黑,皮肉像被烈火啃过,阵阵剧痛往骨头里钻。反噬之力顺着经脉乱窜,所过之处,又麻又痒又烫,视线一阵阵发黑。
爷爷说得没错——私开红棺,三日内必死。
我咬着牙,把刚拿到手的黑玉镇物攥在左手心。
玉质冰凉,一贴上手,竟有一丝极淡的暖意缓缓渗进来,像一根细针,扎破肆虐的反噬之气。
我立刻翻开规则册,翻到之前显金纹的那一页。
果然,一行新字缓缓浮现:
镇物,镇规也。
一镇棺煞,二镇反噬,三镇人心。
以血引之,以规镇之,可解燃眉。
以血引之。
我没有犹豫,抬起溃烂的右手,用力按在黑玉镇物表面。
黑玉一沾血,瞬间亮起一圈极细的玄色纹路,像活过来一般,顺着我的手腕往上爬。
“嗡——”
一股清凉之力猛地冲进体内。
原本灼烧溃烂的剧痛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退去。
发黑的皮肉渐渐恢复原色,溃烂的伤口缓缓收口、结痂、淡化。
短短半分钟,右手只剩下几道浅浅的红痕。
我长长吐出一口浊气,浑身脱力,却终于活过来了。
镇物,真的解了规则反噬。
我握紧黑玉,终于明白爷爷布局的真正用意:
- 第一口黑棺——认主,立规矩
- 第二口红棺——逼我破心障
- 开棺取镇物——给我破局的资本
爷爷从一开始,就没打算让我只做个死守规矩的傀儡。
他要我做一个能改规矩、能定规矩、能救无辜之人的守棺人。
“叩叩。”
院门突然被轻轻敲了两下。
声音很轻,很礼貌,完全不像瞎眼老鬼那种杀气腾腾。
我瞬间警惕,把镇物塞进怀里,规则册攥在手中:“谁?”
“慕名而来,找林家守棺人。”
门外是一道女声,柔婉,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沉稳,“我知道你刚开棺取了镇物,也知道瞎眼老鬼放过你,三日后还会再来。”
我心头一紧。
她什么都知道。
我起身拉开门。
门外站着一个穿月白旗袍的女人,身段高挑,长发挽起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