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双生像?”嬴稷的脸色终于变了,“你疯了!召唤双生像需要燃烧至少五十年寿命!你现在召唤,是想魂飞魄散吗?!”
“那又如何?”惊鸿笑了,笑容凄美而决绝,“两千年我都等了,还差这五十年吗?”
她猛地转身,看向陈德明。
眼神复杂到极致——有悲伤,有温柔,有期待,还有一丝……诀别。
“德明,听着。”她的声音直接传入陈德明脑海,“双生像只能维持一炷香的时间。这一炷香,我会拖住嬴稷。你趁现在,去灵渠西岸,那里有一片未被战火波及的稻田。田中央,有一株金色的稻穗——那就是反物质稻的母本。”
“摘下它,吞下去。”
“那是唯一能对抗嬴稷‘蚀筋经’的东西。”
话音刚落,惊鸿整个人化作一道血光,冲入青铜双生像中。
巨像的眼睛,猛地亮起。
两道金光射出,直扑嬴稷。
嬴稷嘶吼着举起青铜骨刃格挡,却被金光轰飞数十丈,重重砸进灵渠对岸的山壁,碎石飞溅。
趁此机会,陈德明咬牙爬起。
双腿还在剧痛,筋脉还在腐烂,但他顾不上了。
他朝着惊鸿指的方向,跌跌撞撞地跑去。
身后,是惊天动地的战斗轰鸣。
金光与黑气对撞,青铜与骨刃交击,两个超越时代的存在,在这片两千年前的战场上,展开了殊死搏杀。
而陈德明,只有一个念头——
找到那株稻穗。
吞下它。
然后……
活下去。
西岸金穗
灵渠西岸,和东岸的修罗场判若两个世界。
这里没有尸体,没有血迹,甚至没有战争的痕迹。一片规整的梯田顺着山势铺开,田里的水稻已经成熟,金黄的稻穗在晚风中低垂,发出沙沙的声响。
夕阳的余晖洒在稻田上,给每一株稻穗镀上一层暖金色。
宁静,祥和,美好得像一幅画。
但陈德明知道,这宁静是虚假的。
因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压力。
不是嬴稷那种暴虐的杀戮威压,而是更深沉、更浩瀚的,仿佛整片大地、整条山脉、整条河流都在注视着他的压力。
他踉跄着冲进稻田。
稻叶划过皮肤,留下细小的血痕。他不管不顾,凭着心口稻穗图腾的微弱感应,朝着某个方向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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