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苏婉咬着红唇,只能保持着脸上那端庄悲悯的微笑,连转头都不敢,只能用极低的气声抗议。
“他们看不见。
他们只能看到娇娇有多么高不可攀。”
另一道阴冷、细腻,却透着病态偏执的嗓音,在她的右耳畔悄然响起。
是老六秦云。
他穿着一件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的雪白衬衫,鼻梁上架着一副用来观测精密零件的单片金丝眼镜。
他的脸色呈现出一种常年不见阳光的冷白,与秦风的粗犷狂热形成了最极致的反差。
秦云慢条斯理地摘下手上那副用于防静电的丝绒手套。
他那双修长、苍白、指尖微凉的手,从另一侧,同样幽灵般地探入了那件宽大的狐裘大氅之下。
“老五的手太粗了,会弄疼娇娇的。
而且,心跳过快,会引起血压的剧烈波动。”
秦云的声音毫无起伏,像是在宣读一份精密的实验报告。
他那冰凉的指骨,极其精准地搭在了苏婉另一侧的手腕上。
冰凉的指尖,顺着她手腕处那跳动的青色血管,极其缓慢地、带着一种令人战栗的酥麻感,一寸一寸地向上滑动。
“我在帮娇娇测试脉搏。
你看,娇娇的脉搏跳得这么快……是因为下方的欢呼声太吵了,还是因为……五哥的温度太烫了?”
冰与火的极致交锋,在厚重的雪狐大氅下轰然相撞。
左边,是秦风那犹如烙铁般滚烫粗糙的大手,死死地扣着她的腰肢,甚至能感受到他手背上暴起的青筋和粗重的喘息。
右边,是秦云那犹如毒蛇般冰冷细腻的长指,沿着她的血管脉络,进行着一种近乎解剖般的危险巡视。
“老六,你那爪子跟冰块一样,别把娇娇冻病了!”秦风不满地低吼了一声,扣在苏婉腰间的手猛地收紧,将她半边柔软的身子强势地压向自己滚烫的胸膛。
“热胀冷缩,这是最基本的物理常识。
娇娇现在的体表温度过高,需要我的物理降温。”秦云推了推金丝眼镜,指尖已经滑到了她小臂内侧最娇嫩的软肉上,不轻不重地按压了一下。
“唔——”
苏婉被这冰火两重天的极致触觉反差逼得几乎要落下泪来。
她死死地抓住大氅的边缘,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。
而在阳台下方,那上万名狂热的商贾和百姓,还在拼命地挥舞着手里的钞票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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