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奎。
那个当年背主求荣、引兵犯境的叛徒。沈砚在边境杀了他,但消息传回来——那是假的?死的只是个替身?
萧策依旧没说话,但阿桃看见他握着茶杯的手指,指节泛白。
“周奎带了北境的布防图。”沈叔说,“还有一份名单——上面是当年跟着你打过仗的旧部,谁还活着,谁被关着,谁……已经投了福王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福王打算在彼岸花之夜动手。把那批还活着的北府旧部,一锅端了。”
会客厅里静得只剩下呼吸声。
石头抱着白虎的尾巴,一动不敢动。
魏澜站在门口,拳头握得咯咯响。
萧策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放下茶杯,站起身。
“名单在哪儿?”
沈叔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周奎亲自带着,藏在哪儿只有福王知道。但有个地方,可能找到线索——”
他看向萧策。
“福王府,东院。那里关着一个人。”
“谁?”
沈叔深吸一口气。
“你当年的副将,周虎。”
阿桃心里又是一震。
周虎。
那是周奎的亲弟弟。当年周奎叛变,周虎被牵连,一起被打成逆党。所有人都以为他死了——原来还活着?
萧策的目光沉了下去。
“周虎知道什么?”
沈叔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但周奎叛变之后,唯一见过他的人,就是他这个弟弟。周虎被关了一年,什么都没说。但最近,福王府的人开始频繁进出东院——他们肯定在逼问什么。”
萧策沉默片刻。
“东院守卫如何?”
“森严。”沈叔说,“至少三十人,轮班值守。领头的,是福王府暗卫统领韩城——就是你见过的那个。”
阿桃想起那天在客栈楼下,那个沙哑的声音,那句“你的坟,会和魏裂挨着”。
韩城。
福王府暗卫统领。
阿桃握紧短刃。
萧策转过身,看向她。
阿桃对上他的目光,没说话。
萧策看了她片刻,然后移开眼。
“沈叔,麻烦你安排个住处。明天晚上,我去东院。”
沈叔愣了愣。
“明天晚上?太快了——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