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风口,这名字听着就他妈不吉利。
萧尘的肺像个破烂的风箱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气的灼痛。
赵猛脸上那虚伪的和煦笑容,比谷口的寒风还要刺骨。
这已经不是借刀杀人,这是把他当成死狗,一脚踹进屠宰场。
“属下……领命。”
三个字,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他没有反驳,甚至没有露出一丝不满。
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,任何情绪都是多余的催命符。
他转身,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向军械库。
那三个被点到的新卒,脸上还带着建功立业的茫然兴奋,屁颠屁颠地跟在后面,像三只等着被头狼领去吃肉的傻狍子。
“萧……萧百夫长,咱们领什么兵刃?”一个新卒凑上来,满眼崇拜。
刚才萧尘拎着人头闯营的场面,已经成了他脑子里挥之不去的史诗画面。
萧尘没理他,只是对军械库的老库官亮出了赵猛的手令。
“老规矩,三张角弓,一百五十支羽箭。”老库官头也不抬地准备去取。
“等等。”萧尘沙哑地开口,“我还要十罐炼好的动物油脂,要最稠的那种。再来二十斤粗盐,要提纯过,没杂质的。”
老库官抬起浑浊的眼皮,愣住了:“要这些干嘛?抹在伤口上?盐倒还好说,这油腻腻的玩意儿,会让你伤口烂掉的。”
萧尘没有解释,只是用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静静地看着他。
那眼神让老库官心里发毛,他嘟囔了一句“怪胎”,还是不情不
愿地去仓库里翻找。
油脂和粗盐很快被搬了出来。
萧尘又走到角落的砂轮边,拿起一支箭,开始“呲啦呲啦”地打磨起来。
三个新卒好奇地围过来看。
只见萧尘将原本锋利的三角箭头,硬生生磨出了细密的倒刺。
箭头不再追求极致的穿透,而是变成了一种只要扎进去,就休想轻易拔出来的恶毒凶器。
“百夫长,这……这样不是射不深了吗?”一个新卒不解地问。
磨箭头的噪音盖过了他的声音,萧尘仿佛没听见,只是机械地,一支又一支地改造着他的“刑具”。
阳光透过库房的窄窗照在他身上,把他浴血的身影拉得很长,像个沉默的死神,正在为即将到来的狩猎,精心擦拭着他的镰刀。
一个时辰后,四人踏入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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