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阿宁,爹平时都由着你胡闹。但钦明那边才出了事,你让爹怎么放心你独自出去?
你大哥尚且还有回头的余地,可要是你被人骗了,可如何是好?你这样忙忙慌慌地出去,是要见谁?”
谢维宁无奈,可不向骗子问清楚,又放不下悬着的心,只得道:“爹,我跟大哥不一样。”
她认真地强调道:“大哥是真心想要跟崔兰心共度一生,才会被她骗。而我,只是玩玩而已,怎么可能吃亏呢?”
谢青竹瞠目结舌,老实了大半辈子的人,一时难以做出灵活的应对,只能望见谢维宁趁势逃脱的绝尘身影。
“她……她……她……”
谢青竹总觉得谢维宁的行为不太妥当,可左思右想之下,好像又有点道理,气恼地憋出几个字后,只得侧过身,理直气壮地跟沈氏告状:“你看看她,这样实在太不像话了!”
沈氏不以为然,冷哼道:“不像话又怎样?我只知道阿宁没有吃亏,这就行了。你先前相中的那陆言归,又能怎样呢?”
这倒是个道理,谢青竹很勉强地点了点头。
反正谢维宁这一个在室的姑娘,他又不是养不起,大不了就让她一辈子留在家里,能吃多少饭呢?
“上头说要修书了,”谢青竹难得起了点雄心壮志,“讲的是本朝的历史,上官加了我的名字。”
“据说只要好好干,还能再往上升一升。到那时真成了四品官,年底宫宴,你同阿宁也能去凑凑热闹。
这些年,劳你们陪着我受累,竟是连庄重些的场合都未去过。阿宁也没几个知心好友,郡主啊什么大官之女的场合,她见都没见过。
京中都以为咱们是破落户呢,我又不擅钻营,官位一直升不上去,却是让你们受委屈了。”
沈氏见他志得意满的模样,却没被喜悦冲昏头脑。
她太了解谢青竹是个怎样的人了,狐疑地问道:“你不是又被蒙骗了吧?脏活累活,你是常常干。可哪回不是被人冒领了苦劳,却还说不出话来?”
“夫人哪里的话,”谢青竹不满地反驳道,“这回牵头的是掌院学士李清,他为人素来刚正。现下太子荒唐病重,他早就提出要一字一句地细细斟酌,好好为我们请功。”
沈氏勉强放下了心,耐心等着谢维宁回来,本以为要深夜才至,没曾想不过半个时辰,谢维宁就进了垂花门。
她连忙打发了个婆子过去,把谢维宁叫过来,忙慌地问道:“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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