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安心被凌骁圈在怀里,动弹不得。
属于他身上的冷冽檀香混着官袍上清淡的皂角气,从四面八方往她鼻腔里钻,蛮横地占据她所有感官。
书房里烛火跳跃,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投在墙上,拉得极长,姿态亲密得令人心惊。
这气氛,太不对劲了。
沈安心浑身僵直,脑子里的警报拉得比城门楼还高。
【要命!这狗男人又在盘算什么?!】
【刚看完我全家老小的黑材料,转头就玩这套,不会是想趁火打劫,让我签什么不平等条约吧?】
【比如,帮他搞垮沈家,事成之后不给钱,还把我灭口?电视剧里都这么演的!】
她脑内小剧场已经上演到自己被沉塘了。
念头一起,沈安心求生的本能战胜了一切,也不管会不会惹恼他,卯足了劲儿挣脱开他的怀抱,接连退后三大步,直到后背抵上冰凉的书架才停下。
她仰起脸,下巴抬得高高的,眼神里是惯有的骄纵和一丝刻意放大的讥诮:“大人这是何意?想让我怎么还?以身相许吗?”
她顿了顿,红唇轻启,字字清晰地补上一句:“大人若是真的忧心我会做出伤害大人的事,不如......我们和离?”
她刻意加重了“和离”二字,那是她最后的底线,也是她用来武装自己的尖刺。
虽然,没有拿到系统要求的休书。
但想想,和离书好像比休书更实惠一些。
和离,她能带走她的所有嫁妆!
凌骁看着沈安心那副张牙舞爪的模样,眼底闪过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笑意。
他也并不恼,转身走回那张宽大的紫檀木书案后坐下,随后提起桌上的白玉茶壶,给自己斟了杯茶,慢条斯理,指节分明的长指握着温润的茶盏,动作优雅得像精心描摹的工笔画。
“夫人想多了。”他轻轻吹散茶盏上的袅袅热气,语气平淡得像是窗外吹过的一阵风,“相府本就缺个主母,再者,本官也少个能名正言顺搅乱沈家后宅、让沈宏才在朝堂上分心的‘内应’。”
他这番话说得倒是公事公办,不带半分私人情绪。
【说得倒是冠冕堂皇,不还是利用我当枪使?】
沈安心内心冷笑,正要开口再刺他几句,整个人却像被点了穴,一动不动。
她听见凌骁那张波澜不惊的冰山脸之下,心声却是:
【......蠢女人,这样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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