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紧接着就叹了口气:“唉,这年月,家家都不容易,特别是家里孩子多的,日子更紧巴。”
“你们是不知道,就咱们院,贾家,贾东旭那昏了头的,全家就他一个人有定量。”
“棒梗那小子又正是能吃的时候,贾张氏天天算计着那点口粮,愁得什么似的。”
“还有后院老王家,老王身体不好,光靠他媳妇一个人糊火柴盒,养活一大家子,难啊!”
阎埠贵一边说,一边观察着易中鼎和易中海的脸色,但话却没停:
“要我说啊,咱们这胡同,要是能有个像中鼎你这样,既有本事,又能说得上话的人。”
“站出来牵头想想办法,帮衬帮衬那些实在过不下去的人家,那就好了。”
“远亲不如近邻嘛!当然,我也知道,现在国家也难,粮食紧张,什么事都得按政策来。”
“我就是这么一说,这么一说。”
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。
阎埠贵这是想借着易中鼎“受重视”的东风,撺掇他在胡同里“行善积德”、“收买人心”。
最好还能让他阎埠贵也参与其中,沾点“组织者”的光,提升一下在院里的地位和话语权。
同时,也是在试探易家对邻里困难的态度,看看有没有可能“均贫富”。
易中鼎看了一眼自己的好大哥易中海,眼里闪过一丝“作孽啊”的神情。
大哥,你都老婆孩子热炕头了。
这怎么还有人扛起了“道德”大棒呢。
易中海被他的眼神看得有些莫名其妙,以为是要他来开口拒绝呢。
“阎老师说得对,远亲不如近邻,互相帮衬是应该的,咱们做人不能光想着自己个儿嘛。”
“只不过这中鼎和玉漱刚回来,工作上的事还没理顺,家里也有一堆事。”
“帮衬街坊,也得量力而行,讲究个方法,不能乱了章程,更不能违反政策。”
“我和秀莲在院里年头长,谁家什么情况,心里有数,真有那过不下去的,咱们街坊邻居,能搭把手的,肯定不会看着。”
“但具体怎么帮,帮多少,得有个分寸,不能养成依赖,更不能开这个头,让有些人觉得是理所当然。”
易中海也当仁不让地先开口了,声音平稳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。
易中鼎一听这味儿,挠一下就上头了。
自己这大哥即使这么多年没施展这“绝技”了,但一张嘴还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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