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道烹茶的法子,若诸位不嫌弃,可否容我为各位烹一盏茶?”
江臻知道她放不开,点头:“有劳了。”
程静松了口气,转身朝一旁的小几走去。
待她走远,花厅这一角的气氛瞬间松弛下来。
谢枝云挤眉弄眼:“墨鱼,你这是踩了什么狗屎运,程姐姐温温柔柔的,长得好看,配你真是绰绰有余了。”
苏屿州托着下巴:“墨鱼你是不是该去保养一下了,你站在程姐姐身边显得好老。”
孟子墨:“……”
没人为他发声吗,他满打满算也就十九岁……
江臻开口:“好了你们别笑他了,怂怂人呢,怎么还没到?”
“他和姚文彬当伴郎,一大早就跟着二火接亲去了。”谢枝云憋笑道,“我来的时候刚好碰见他们了,你们是没看到,二火出门的时候,腿都是软的,差点踩空摔一跤。”
苏屿州悠悠道:“我第一次见人成亲成出上刑场的气势。”
孟子墨无语:“至于吗?”
他天天和程静睡一张床,有说什么吗?
习惯就好了。
谢枝云眉飞色舞:“等裴琰大婚结束,接下来,是不是就轮到你了二狗?”
苏屿州头大:“放过我吧,让我安安静静当个单身狗不好吗?”
“哈哈哈!”孟子墨拱火,“二火都要抱得美人归了,你还在这儿嘴硬,再怂下去,怕是要孤独终老,当一辈子寡王咯!”
苏屿州:“我那是不想找,不是不敢找!”
他气得将软垫砸在孟子墨头上。
孟子墨一个侧身丝滑躲开,还他一拳,两个人滚在榻上闹起来。
不远处,正在烹茶的程静望着这一幕。
那个她嫁了二十多年的男人,此刻正挤在一群年轻人中间,笑得眉眼舒展,整个人像是年轻了二十岁。
她从未见过这样的他。
在孟家,他是那个被家族逼着考功名的栋梁,是那个被许多读书人轻视的废物举人,是那个每天愁眉苦脸,连走路都弓着背的中年男人。
她习惯了他的沉默,他的颓唐,他躲进书房不肯见人的样子。
这真的是她记忆中那个暮气沉沉的丈夫吗?
“夫人。”
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,程静回过神,是跟着来的贴身丫环在说话。
丫环看向那边正在与谢枝云说笑的江臻,低声道:“奴婢原以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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