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特意在“热情挽留”四字上,加重了微不可察的一丝语气。
炎天正的目光如电,落在冷锋和云瑾身上,尤其是云瑾那明显中毒已深、奄奄一息的模样,眉头紧锁,怒意更盛:“就是他们?胆大包天!竟敢在本王府邸行窃,还杀伤护卫!给本王拿下!死活不论!”
“父王且慢。”炎天墨上前一步,挡在了冷锋、云瑾与王府护卫之间,声音依旧平静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,“此二人,儿臣认识。”
“什么?”炎天正一怔,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与审视,“墨儿认识?他们是什么人?”
王府护卫们也面面相觑,气氛变得更加微妙。
炎天墨转过身,面向自己的父亲,同时也将后背毫无防备地暴露在冷锋和云瑾面前(这是一种极度自信,亦或是某种姿态?)。他缓缓道:“此二人,是儿臣前些时日,在外游历时结识的朋友。这位陈兄,修为不俗,为人仗义。这位云姑娘,虽修为尚浅,但于某些……偏门杂学上,颇有见解。儿臣本邀他们前来炎阳城观礼,暂住城中。不想今夜王府生变,他们或许是听闻了什么,或是出于其他缘由,贸然潜入,惊扰了父王。此事,是儿臣招待不周,约束不力。”
他三言两语,将一场“夜闯王府、窃取机密、杀伤护卫”的重罪,轻描淡写地归结为“朋友好奇、误入禁地、惊扰王府”,甚至将责任揽到了自己身上。
炎天正眉头皱得更紧,目光在炎天墨平静的脸上、以及冷锋、云瑾身上来回扫视。他显然不信这番说辞,但炎天墨当众如此说,且态度坚决,让他一时有些踌躇。这个儿子,自幼聪慧绝伦,心思深沉,行事往往出人意表,但向来极有分寸,从不会无的放矢。他如此维护这两个身份不明、行迹可疑之人,必有缘故。
“墨儿,即便他们是你的朋友,深夜潜入王府典藏阁,触动机关,杀伤护卫,也是重罪。岂能因你一言而免?”炎天正沉声道,语气放缓,但依旧带着压力。
“父王所言甚是。国有国法,府有府规。”炎天墨微微颔首,话锋却是一转,“不过,据儿臣所知,今日演武场之事,疑点重重,恐非意外。宫中与王府,想必正在全力追查真凶及背后主使。而据方才这位护卫统领所言,”他目光瞥向那名凝脉境中年将领,“此二人潜入典藏阁,似是在翻查一些……与‘旧案’、‘禁忌’相关的破碎卷宗?”
中年将领一愣,连忙躬身道:“回世子,确是如此。他们在阁中翻动了一些……属下也不知具体是何的陈旧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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