划出一道圆弧——
“呼——”
剑风呼啸,烛火齐齐一暗。
“咔嚓!”
一声巨响,那张三寸厚的梓木长案,从中间齐齐断开!
案上杯盘碗盏轰然落地,酒液四溅,碎瓷乱飞。
剑势未止,余力带着剑身斩入地面青砖,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砖石碎裂,剑尖入地三寸。
全场死寂。
有人吓得站起,有人失声惊呼,有人呆若木鸡。
许邈站在断案之后,脸上血色尽失。
他面前的玉杯被剑风扫中,骨碌碌滚到地上,摔成两半。
西域葡萄酒溅了他一身,他却毫无知觉,只是死死盯着那柄插入地面的巨剑。
霍平松开剑柄,转身看向他。
“许公!”他的声音平静,甚至带着一丝笑意,“此剑确实不错!”
许邈嘴唇动了动,竟说不出话来。
霍平拍了拍手上的灰尘,淡淡道:“五千石开荒钱粮,本侯明日派人来取。许公家大业大,想必不会赖账。”
许邈脸色涨红,又转为铁青,最后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:“侯爷……放心,老夫……说话算话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霍平点点头,“今日叨扰已久,本侯告辞。”
他向许邈拱了拱手,转身往外走。
张顺紧跟在后面,脸上是冷意。
这些事情,都记在账上。
不过天命侯这番壮举,也让他敬仰无比。
天命侯,才是真英雄。
走出几步,霍平忽然停住,回头看了一眼。
廊下阴影里,站着一个人,正低头往竹简上写字。
旁边一盏纱灯,照出他的脸——是郑县尉。
霍平目光扫过,嘴角微勾,继续往前走。
出了许府大门,冷风扑面。
张顺终于忍不住:“侯爷,您看见许邈那张脸了吗?跟死人一样!”
霍平翻身上马,没有说话。
今天只能说是没有坠了面子,不过许氏显然看不惯自己。
马蹄声在夜色中响起。
回到营地时,已近子时。
霍平刚进帐篷,负责巡夜的队正便匆匆赶来。
“侯爷,今晚有情况。”
队正低声道,“营地周围来了好几拨人,都穿着县卒的衣服,说是‘例行巡查’。但他们在营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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