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啥事陆卫国顶着,早就看吴健不顺眼的老汉们还能惯着他?
一个晚辈,平日里就敢跟他们吆五喝六,这点反而不如陆卫国。
毕竟是村里的晚辈,就算是个烂赌鬼,对他们也还算尊重。
“对呀,你一个村干部,不想办法,你说这是看热闹?!!”
“艹!小逼崽子,是不是你放的火,下雪天的,为啥能着火!”
“肯定是这个逼样的,刚才我就看他鬼鬼祟祟的在附近溜达!”
“。。。。。”
有没有在附近溜达,这个谁也不敢打保票!
可是人云亦云,就是没有证据,全村人都说,他也撇不清关系。
众口铄金,唾沫能淹死人的年代,全靠这种无法证伪的说辞。
“我没有,你们别放屁哈,我也是看到着火才来的,你们别瞎说哈,我告你们诽谤,
诽谤懂不懂,犯法的,让公安来抓你们!”
吴健闻言,明显慌张起来,指着众人的鼻子,想要逃离。
可是不管他怎么挣扎,都摆脱不了陆卫国的手。
“叔叔,伯父,先听我说,伟人说过,不冤枉一个好人,也不放过一个坏人。”
陆卫国说话明显比吴健管用。
不少叔叔伯父此时都停下来,点上烟,等陆卫国接着说下去。
“吴健,这天,为啥还能着火,你有文化你说说?”
陆卫国一把将吴健丢到围栏旁,隔着围栏,就是快要着完的房子。
“我不知道,又不是我放的,那个。。。我估计,我就是瞎说哈,是不是那些松皮子上的松油子染上火了?
那玩意是油,容易燃烧。。。
对了!还有房子上的牛粪,棚子里的明子。。。。都是易燃的!”
明子,就是被松油浸泡过的木头,以前的人用来当引火材料。
后世有人做成茶盘,或者做成手串。
“对呀!那玩意都是松油,点火就着。”
“没准真冤枉吴健了?”
“也没人说吴会计点的火呀,是吧。”
不少人一听,顿感吴健说的没毛病。
不管是松皮子还是牛粪,都是容易着火的材料。
特别是明子,那玩意谁家都有,冬天引火全靠那玩意。
“哦?那空气中这刺鼻的味道你知道是什么味么?”
陆卫国继续抽动着鼻子,这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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