邦的东西咯的她不舒服,她控制着身子往一旁挪了挪。
谢照临眉头先是一皱,掀开大红鸳鸯被后又紧接着舒展了开。
鸳鸯被下摆满了大枣,花生,瓜子和桂圆。
他长臂一伸,喜床上的“早生贵子”皆被他扫落再地。
再一伸手,床幔落下。
谢照临翻身上榻,“夫人,我来为你宽衣。”
先是几支金钗清脆的落到地面。
紧接着,墨绿色广绣外袍从床幔里飞出,金线绣的鸾鸟展翅欲飞。
又过不久,大红新郎服也堆在了地上。
喜床吱吱呀呀响个不停,桌上龙凤红烛燃到天明。
另一边,谢府东院。
谢鹤亭将谢照临送回东院后,脚步不停地回了东院,目的明确地前往书房,落座后便开始处理书案上堆叠的公文。
这一处理,便是一个时辰。
青松过来换蜡烛时忍不住提醒:“公子,这天都黑了,不如明日您再继续处理?”
谢鹤亭揉了揉发涩的眼睛,手中朱笔不停,肃声道:“今日事今日毕,不能留到明日,否则明日复明日,明日何其多?”
青松一时哑然,走到一旁帮他研起了墨。
又过了小半个时辰,眼见着谢鹤亭还没有半点休息的意思,青松牙一咬,心一横,闭上眼睛大声道:“可今日公子您成婚,夫人还在新房等着呢!”
谢鹤亭朱笔一顿,这才想起自己迎回来了个夫人。
他眼底闪过懊恼,飞速处理完手里这份公文,将毛笔挂在笔架上,起身匆匆往新房赶。
“快,随我回房!”
看谢鹤亭这副急匆匆的样子,青松还有什么不明白,懊恼地锤了锤脑壳,嫌弃自己提醒晚了。
又见谢鹤亭身影已经隐入月色,青松连忙小跑起来跟上。
“奴才来了!”
新房内,大红喜字贴满门窗,喜被上绣着鸳鸯戏水的绣样。
季姝恬安静的坐在床沿,紧紧攥着手中团扇,心情从最初的焦虑暴躁已经逐渐转为了惴惴不安。
她等的花都快谢了!
终于,门外急促的脚步声响起。
季姝恬悬着的心可算落了下来。
可算是来了!
都说谢家二公子流连市井,不务正业,是个十足十的纨绔,那他干出新婚夜夜不归宿的事,说起来好像也不算奇怪。
等的时间越久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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