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的刻痕风格!也与阿墨眉心烙印的某些细节,隐隐呼应!
这令牌,果然与星陨之墟,与“断流”计划,甚至与阿墨的烙印,有着极深的渊源!
“归墟之引”……是开启归墟之门的钥匙?还是定位归墟坐标的信物?亦或是……“断流”计划内部的身份凭证?
如果……如果能拿到它,或者至少能与之建立某种联系,是否就能获得一些权限?一些信息?甚至……影响“枢”的判断?
周牧目光闪烁,脑海中飞速思考。他自身的力量几乎耗尽,玉衡令牌和金属残片在这里似乎失去了特殊感应。唯一可能与之产生联系的,或许只有……
他下意识地,摸了摸紧贴胸口的储物玉镯。玉镯冰凉,但在“门”前,它曾与这令牌产生过微弱的共鸣,散逸出冰蓝气息缠绕其上。
邱掌门的冰魄气息……能否再次激活这令牌?如果能,会产生什么效果?会不会惊动“枢”?会不会带来不可预知的危险?
这是一个巨大的风险。但此刻,他还有什么可失去的?
周牧背对着“枢”(虽然他知道这毫无意义,对方能“看”到一切),用身体微微遮挡,然后,他解下脖颈上系着玉镯的细绳,将玉镯握在掌心。
玉镯依旧冰凉,没有任何主动反应。他尝试着,将自己残存的、微弱到几乎不存在的灵力,以及更重要的,是那份发自内心的、想要唤醒掌门、想要救出同伴、想要打破僵局的强烈意念,缓缓注入玉镯之中。
他不知道这样做有没有用。玉镯封印的是邱莹莹的冰魄,是生机近乎断绝的状态,不是寻常的储物法器。他只是在赌,赌邱莹莹与这“断流”、与“归墟”、与这令牌之间,存在着某种连她自己都未必完全知晓的、深刻的联系。赌她留下的冰魄,依旧保留着一丝本能,或者一丝与这些事物共鸣的“印记”。
时间一点点流逝。玉镯没有任何变化。
就在周牧几乎要放弃,以为自己的尝试只是徒劳时——
掌心的玉镯,极其微弱地,颤动了一下。
紧接着,一缕比发丝还要纤细、几乎难以用肉眼察觉的、冰蓝色的光丝,如同冬日呵出的白气,颤颤巍巍地从玉镯表面逸散出来。
这光丝微弱得仿佛下一刻就会消散,但它一出现,就仿佛受到了某种强烈的吸引,径直飘向了悬浮在上方的那枚银灰令牌!
没有受到无形力场的阻隔!那层保护三样物品的力场,对这缕冰蓝光丝,毫无反应!仿佛这光丝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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