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半价款。律师函这两天会寄到律所,请注意查收。”
苏清柔的脸瞬间白了。
周玉梅尖叫起来:“沈听澜你什么意思?那个包是我让沉舟买给清柔的!她照顾念安那么辛苦,送个包怎么了?”
“你嫁到陆家十年,我给你买的金镯子、玉项链还少吗?”
“不少。”沈听澜点头,“但那些都在离婚时清点过了,总价八万七千六百元,我已经折算成现金还给您了。需要看转账记录吗?”
周玉梅噎住。
桑晚噗嗤笑出声,掏出手机开始录像:“你们继续吵,我爱看。等会我就把这段发到网上,标题就叫《前婆婆带小三上门讨打》,肯定爆。”
苏清柔赶紧拉周玉梅:“阿姨,我们走吧,沈姐今天开业,别打扰她…”
“走什么走!”周玉梅甩开她,指着沈听澜的鼻子。
“我告诉你沈听澜,你别以为攀上薄烬就了不起了!一个二婚女人,还生过孩子,人家就是玩玩你!等玩腻了,你还不是得回来求我们沉舟!”
话音未落,门口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:
“谁说我在玩?”
薄烬撑着黑伞走进来,肩头落了细雨,在深灰色西装上洇出深色的痕迹。
他没看周玉梅,径直走到沈听澜身边,很自然地揽住她的腰。
“陆夫人,”他开口,语气礼貌得令人毛骨悚然,“我正式介绍一下:沈听澜,我的妻子,薄氏教育基金的联合发起人。”
“我们昨天刚领证,您需要看一下我们的结婚证吗?”
周玉梅张着嘴,说不出话。
苏清柔的脸色已经从白转青。
薄烬继续:“至于您说的‘二婚女人’…在我的认知里,婚姻次数和一个人的价值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“但如果您坚持这种观念,那我想问:您儿子也是二婚,是不是也不值钱了?”
“你!”周玉梅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另外,”薄烬从西装内袋拿出一张卡片,递给苏清柔,“苏小姐,这个包的发票我已经去专卖店拿到了。”
“去年十二月,陆沉舟用他和听澜的联名账户消费了二十八万。根据婚姻法,这属于夫妻共同财产的单方处置,听澜有权追回。”
“我已经让律师起诉了,法院传票明天送到你手里。”
苏清柔手一抖,请柬掉在地上。
薄烬弯腰捡起来,看了一眼,轻笑:“下周六的生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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