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。”
六哥儿乐观些,“一步步来嘛!等收拾了顾二狗,咱们从长计议。”
他手里拿着一个水囊,跟着五哥儿一起跳下马车,将水囊中的臭水一股脑洒在对方身上,然后立刻捏着鼻子跳上了马车。
“呃……呕!”恶臭扑面,熏得五哥儿眼睛都睁不开,“这他娘的伤敌一千,自损八百啊。晦气!”
六哥儿从窗口伸个脑袋出来,仍旧捂着鼻子,“为了娇娇儿,这点臭味儿算什么。”
“也是!”五哥儿听了这话,从心底里觉得这恶臭也不是不能忍。
四哥儿从车窗扔出来一个黑色布袋子,“五弟,记得套头上。”
“嗯。”五哥儿一手接住黑色布袋,眼睁睁看着马车驶远。
另一头,顾江知眼见离宵禁鼓响只剩一刻钟光景,终于放了心,打算去角门寻顾柳儿一同回家。
这会子往回赶,脚程还必须得快,需一路小跑,才能赶在鼓声彻底落下前踏进家门。否则被巡逻兵丁当成流民撞见,不止会被羁押,还要受杖刑。
如今京城治得严,顾江知可不会认为自己报一声“忠勇侯府”的名头,就能在街上招摇过市。
就在顾江知转身朝着晋良侯府角门去的时候,又一辆马车清晰从容的车轮声,混着马蹄轻叩石板的脆响,自巷子另一端,不紧不慢传了过来。
“踢踏踢踏踢踏……”每一声都像是叩在他心上。
他的心狂跳起来。
是她来了!
年姑娘真的来了!
那马车不负他所望似的,停在了晋良侯府门前。
车帘一动,一个身着杏色衣裳的丫鬟利落跳下车来,手里还捧着一张梅红洒金的拜帖。
那正是年初九身边的丫鬟明月。
顾江知血往头上冲,全身几乎颤抖起来。
他上前一步拦住明月的去路,却是跟马车里的年初九喊话,“年姑娘,当真要把事做绝吗?”
年初九端端坐在置了冰块的车厢里,指尖拂过微凉坚硬的青铜更漏,语气淡得让人听不出情绪。
“顾家既做得两头瞒骗的局,就该料到纸总有包不住火的时候。还是说,在顾公子眼里,这世上只有你顾家算计别人的份,旁人揭穿,便成了‘把事做绝’?”
顾江知被这话噎得喉头一哽,胸膛剧烈起伏,却寻不出半句可狡辩的话来。
好半晌,他声音低了下去,带着刻意柔软的调子,“年姑娘,这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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