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后,看到小孙女哭哭啼啼回娘家诉说委屈。
年初九的视线,就那么不偏不倚迎上年老夫人的审视,“祖母,孙女在此立誓,宁死,不嫁顾江知。”
字字坚定!
这话一落,所有人似重重放下了心头大石。
就连陪着设计顾江知入狱的几个哥儿,也都长长松了口气。
他们同样怕妹妹借着惩罚顾江知,非要找卢将军告知真相,其实是想争那正妻之位。
毕竟,顾二狗是实打实的人模狗样。
年老夫人眸中沉甸甸的忧虑散去,声音恢复了以往的温和,“好孩子,我就知道,你不会如你姑母那般令我失望。快别跪着了,起来说话。”
年初九看着满屋子至亲,压下心头惶恐,倔强摇摇头,“祖母,孙女接下来所求之事关系重大,请容孙女跪着说完吧。”
不等祖母允诺,她深吸一口气,似乎费了很大力气才说出口,“孙女昨日早晨魇住了,做了个可怕的梦……”
她欲以最温和的方式,把前世年家的命运说出来。
唯有得到家人支持,她心中所有的谋算才能一步步实现。
若是泄露天机会遭天打雷劈,那就以她一人之命,换全家平安。
年初九满目泪水,用以身赴死的悲怆心情,说出顾家撤保、驱逐、栽赃一连串的算计,“后来,我们全家在闹市被砍了头……”
她说得克制,与前世光景也略有出入。
但她从讲述那一刻开始,泪水就没停过。
悲伤如溃堤的洪水,不断从眼眶里汹涌流出,擦去,再流出。
在场之人,无一不震惊。
“娇娇儿,别怕,那只是个梦而已。”殷樱的心揪成一团,忍不住上前一把抱住女儿,拍着她的背轻哄,“别怕别怕,祖母不会死的,全家都不会死的。顾家哪有那个本事!”
“是啊是啊,那就是个梦!娇娇儿别哭了。”众人都附和。
震惊归震惊,但谁会把梦当真?
“对,那只是个梦而已。”就算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年老夫人,如此见多识广,也觉得梦毕竟只是个梦。
谁一生还没做过几个可怕的噩梦?
久了,自然就忘记了。
就在这时,年维庆撩起长袍跪在了女儿身侧,“母亲,儿子相信娇娇儿没有胡说。”
殷樱眉头微皱,诧异地抬头看向丈夫。
年维庆的逻辑很简单,“宁可信其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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